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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瑶只是那天突然兴致高涨,跟着嬷嬷学了打穗子,做起来磕磕巴巴,不甚熟练。
徐幼瑶鼓了鼓脸颊:“臣妾以为陛下不要,正准备扔了。”
“娘娘,喝药了。”
“那陛下怎么现在才来?”徐幼瑶可怜地垂着头。
“胡说,孤不要为什么还送来修。”
如今徐相醒了,二人眼看着也要和好了,真是皆大欢喜。
锄月认出那是陛下随身戴着的穗子,不由掩唇偷笑。
徐幼瑶抓过木盒里的穗子,又气恼地丢了回去。
“替我找一颗打了孔的浅色玉珠来,黄豆大小就行。”
萧俞正好踏进门,屋里的下人顿时跪倒一片,齐声问安。
从木盒里取出穗子,比了比颜色,选了黑色线来串珠子,并将其固定在穗子上端。
徐幼瑶被他小心地放在腿上,打趣道:“你怎么摔孤的穗子,还被孤抓了个正着。”
亏她还巴巴等了几天。
徐幼瑶接过乌黑的安胎药,两颗泪先委屈地滚了进去。
徐幼瑶站了一会儿,觉得肚子微微有些沉,便扶着锄月的手往外走。
萧俞一个眼神,屋里下人便都识趣地关门退了下去。
徐幼瑶看着恢复如初的穗子,松了口气,珍重地重新放进木盒。
徐幼瑶才扔完穗子,傻站着也不是,只好慢吞吞地转过来福身行礼。
嘴上没说,却往门口看了一眼,心底好似隐隐期待着萧俞来取穗子。
腰才弯下去,便被他环着腰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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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月眼见着自家娘娘从一开始的默默等待,到后面忍不住询问,得知最近新政推行顺利、朝堂稳定,某人就是没有来罢了。
孕期多敏感,有时情绪上来了,没法控制。
萧俞看她这装可怜的小样子,便知她心里不怎么气的,失笑道:“来接人,
nbsp; 御医说人醒了,只等慢慢休养恢复就是。
锄月心惊胆战地看着她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整碗苦药,赶紧塞了颗蜜饯。
就这么等啊等,连着过了两三天,都没有消息。
“怎么了,谁惹爱妃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