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辗转反侧地熬不住。
不过说起来,也只能怪他嘴贱。
那日,空气内残留的慵懒,正是情意缠绵的余韵中。
萧七言撑起身子,轻抚着姜墨九脸颊,忽而想起了姜墨九第一次敲门时,不禁笑出了声音,看着姜墨九困惑的神情。
萧七言调笑道:“是谁说自己是不挠人的猫来着,看看把我的背挠成了什么样子?莫不是成了一张大花猫脸?”
姜墨九抿紧嘴唇,仿佛做错了事一样,恨不得将头埋起来,不说话也不看他。
气氛迅速的降到了冰点,两人沉吟许久之后,萧七言的心里咯噔一声,终于醒悟过来,坏了,好似自己说错话了。
姜墨九匆匆将自己裹住,匆匆的下床,匆匆迈出门去,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让萧七言连喊住他的时间都没有。
望着空荡荡的屋内,萧七言手脚伸开瘫在床上,心灰意冷的想要抬手给自己重重一耳光,又实在懒得伸手。
自己这张闯祸的臭嘴,如何补救给墨九道歉才好。
以前是什么话都往心里揣着,如今可好,放得太开,连个把门的都没有了。
萧七言实在忍不住了,重重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啧,真疼。萧七言止不住给自己揉了揉脸颊,心内更是恼火。
自从那天起,姜墨九开始躲着他了。
哪怕两人撞个正面,姜墨九也不肯抬头看他,匆匆走了。还特别有自知之明的,直接搬出了他的屋子。
气的萧七言想不顾姜墨九意愿,将他拖过来再打一顿算了。
但是一想到姜墨九不能被揣摩的小心思,萧七言就露了一半的怯,再想着姜墨九用不明白的法力着实打不过他,也只有无奈的放弃了。
毕竟,不能单方面欺负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