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是说，你是老大，你之后还有三个弟”
“是啊”凌夜很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有什么不对的，弄得他一脸茫然，行素干笑道“你妈真能生”
“又说什么呢这是，我家有三个，老四是养的”
行素不失礼貌笑了下，不就是减了一个吗
“你是不是对我家有什么误解”
“没没没，孙家那庞大的家族我都见过了，还会怕你家吗，所以说你为什么要害李许”
“他爸揩我妈油”
“……”行素一时无话可说，呆呆的望着凌夜，凌夜笑了一下继续道“还说，李许是我妈生的，你说我能不气吗”
“……”
“然后那时李许和我还总待在一块，我就一时冲动，就找人推了”
“……”
“后来我弟把他爸弄死了，他母亲也死了，他又被我弄出这一事来，我爸看他可怜打算把他带回来，可带回来不就承认他爸说的事了吗，我也没办法就一直给他吃药，谁知道他的抗体那么好，都这么久了活的还是好好的”
“你不觉得他早就知道了吗”
“知道就知道呗，他又能那我怎么样”凌夜把手从他肩上拿下来扶着床看着天花板道“其实这几年相处下来，突然人走了还是有些这不得的”
“哼哼哼哼哼……疯子，傻子，骗子，幼稚，你说你是不是……”
“停，别骂了，我这不都和你承认了吗”
“你觉得我很好说话吗”
点头
“……”
行素右眼皮跳了跳，觉得不弄死他，早晚自己要去死
“行素”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