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为长辈唱曲(1/2)

52.

蒋夫人来电话，说她的好友里有一位老太太也喜欢戏曲，不知道绪蓝愿不愿意给她们唱一个。

绪蓝自然是愿意的，趁着在家，便把那些带回来就没再动过的行头整理出来，头面整整齐齐放在桌上，蒋白一回来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怎么想起来弄你这些东西了？”蒋白过去看着他。

绪蓝的戏箱里是所有他自己收集的戏装，一开始没有钱，就用着前辈的东西，但总不能一直这么用着，于是便开始省钱，先从一副鞋穗子开始慢慢准备。后来绪蓝在这方面小有名气了，这才稍稍宽裕了一些，然而从头到脚的东西一备齐全，又是两兜空空，所以即便是后来用不到的东西，绪蓝也都放在箱子里保存的好好的。

这些东西对绪蓝来说金贵的很，清立也都是知道的，所以整理保存的也是十分用心，用完了就用绵纸包好，绵纸里头的头面还用牙粉面子刷了一遍。老师傅说他们的师傅就是这么做的，这样头面可以永远保持光亮，像新的一样。

水钻的头面闪亮亮，绪蓝用小刷子一点一点地扫去上面的细尘和余粉，他一边扫，一边向蒋白解释了。

“我还想去九居馆请几位奏乐的师傅。”绪蓝低声道，“总不能我一个人干唱吧，也太不正式了”

“行，你看什么时候去，我好腾出时间来。”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没想到对方要和自己一块，绪蓝知道他这些日子忙，“你专心上班就好了。”

“没事，我跟你去。”这件事蒋白不是很想商量。

绪蓝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转去开了另一个话头：“你说我要去唱哪个曲子？这两个头面哪个好看？”

“唱你拿手的就行了，我不懂这些，你知道的。”蒋白拿起他的点翠头面去看，“这里”他指了个地方，“这里是不是坏了？”

绪蓝凑过去看，果然有一处羽毛不平顺，大概是装箱的时候刮蹭到了。

“我还记得小时候师傅养了一只鸟，他就天天的在等这鸟掉羽毛，”绪蓝用手抚平了毛躁，“用掉了的羽毛染了色，就可以用来修补点翠的头面。”过去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然而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我以为会更复杂。”蒋白拿起一支配套的花簪。

“我们那是便宜的修补方法，师傅的手法很巧妙，不过是细微的地方，看不太出来。”

“那就这个吧，”蒋白把那簪子放在绪蓝的脸颊边，“蓝色很漂亮。”

妈妈看到被龟公领着进来的绪蓝，心里闪过各种各样的念头，是做错了事还是被遣返了？然而紧接着跟在他身后出现的蒋白，让妈妈更加的想不到缘由，直到开了口，妈妈都没有预料到是这个原因：绪蓝是来借乐师的。

借人的事情谈得很妥当，有蒋白在，妈妈也没有很为难，约好了时间，蒋家会派车来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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