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裹了锦被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只露出一个头来,包含戒备,惺忪着眼哑着嗓子道:“你到底怎么了?”
这往后躲着,倒像是特地给李情腾出了片空,正好让人翻身上来,李情扯了他的被子,语气里有点不悦:“我睡不着。”
赵安气笑了,居然开始跟他抢被子,揶揄道:“睡不着让你娘哄你去,找我这”
看着李情立刻冷下来的脸,赵安回过神来,也惊出一身冷汗,立刻住了嘴,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情拽着他散开的长发,赵安扭头躲闪,拧着腰要挣出去,但还是被人按在身下,李情用力捏着他的下巴,狠狠道:“你这张嘴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我,我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赵安却没能说出来,咿呀地吐不成词,李情托着他的下巴好像打算要扣下去,眼里深黑深黑的,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这扣下去可得疼哭了,赵安慌乱地抬手将李情的手握住,眼里流露出几分真诚来。
看得李情软了性,松手饶了他,想了想却还是不解恨,一把扯下自己腰带,将赵安双手举过头顶,布带绕着两只并起的腕子便捆了起来,双手相对地绑在了床柱上,磨得生疼。
夜色甚是不明,等绑完人了,李情才隐约地看见赵安左手腕子上那一圈原先折腾出来的细密红痕,不清不楚的,估计还没好透,于是便有些悔了,可才刚捆起来,这立马就放了他,心里不知道又有多不甘。
便不再管这个,李情开口说了别话:“你那药,断得怎样了?”
能怎样?
医师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一日断,日日想。
赵安想起这事就烦,若是活下去要遭这个罪,他宁可死了,不过,本来当时他也就是个不想活的。
可李情偏要这样让自己活下去,活受了罪白糟践命。
想想便有些委屈了,习惯性的要头埋在袖子里面,手却给绑住了动不了,扑腾了几下牵着旧伤口,又疼得他没忍住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