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过了;他这样全身心的迎入将军的性器,实际却是任由他将精油一点点摸在每一褶皱内层,动作反复之间,褶皱舒展张开,渐渐沾染到的面积越来越大,艾伦先还觉得又热又疼,到后来内部烧灼的已经思维尽失,只能反射般随着将军的动作发出声声惨叫。
卡尔森的感受却截然相反。
楼里有个项目名为“红绡”,乃是以金属的假阳具插入侍妓的体内,用热水反复冲灌一个时辰,让内壁充分吸收热量后,再送出去服侍客人。因其肠内温度比起平时尤为温暖,因此颇受欢迎。也是他自己比较喜欢的服务。
但红绡虽好,靠的却是之前反复灌洗,肠壁吸收的热量。对普通客人来说,来一发的时间内,肠内温度正好;对卡尔森这样分外持久的人,便难免觉得不够如意:刚开始时的温度若是正好,到后来温度便降下去了;若要后头的温度正好,先开头便会略烫。
艾伦为了做红绡能令他满意,曾经让嬷嬷将水温调高了几度,结果将内壁里烫出了个水泡,被卡尔森拿来调笑了许久。
这精油的热度,却十分持久。而且有越来越热的趋势。
卡尔森只觉得性器从龟头到根部,全都被柔软颤抖的腔壁包围,里面的温度热的令人热血沸腾,经久不散,令他越战越勇,这一场直花了大半个时辰,待他终于泄在艾伦的体内,拔出性器,才发现带出的媚肉已经被磨的鲜红似血。
这日艾伦早上爬了半晌,到底没有爬起来,只能让侍奴去向正侍告了假。
原本,将军用过他后,嬷嬷自会来照料打理,滋养他的后洞。但这日因卡尔森离开时说了句,“放着别动”,嬷嬷便也不肯给他拿药物和冰片,整疼了一日,到晚间将将好了。
这晚卡尔森却又来了。他让人问了罗少,知道这精油中所含药物,药性虽猛,却并不伤身;而且效用只维持12个时辰。
艾伦的内壁吸足了热量,仍是高热红肿状态;但药性已失,卡尔森不带套进入也可。
卡尔森这次的感觉分外畅快淋漓,却只苦了艾伦,前一夜已经将嗓子哭哑,这次只能欲哭无泪。
第二日又是旬日,艾伦再不敢错过,早早起来了去正侍那里跪安。
正侍看他红肿凄惨的肛口,也是两难;好容易打了20鞭,刚刚收手,那边早起了正在喝茶的将军闲闲的加了一句,“还有不来请安的罚鞭呢。”
正侍和艾伦齐齐打了个寒战。
这一项目后来便代替红绡,成了卡尔森家的常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