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束光投入深海,他随着指引游上海面,软声求饶。
"我错老公饶了放"吐出的语句却被身体里肆虐的快感撕扯得七零八落。
"什么老公?"男人故作惊讶,语调轻挑,"你已经是我的性奴了,还没学会叫主人?"
"主人求"
非要听到了这句主人,男人才不紧不慢地取下了正在工作的项圈,把插在小奴隶身体的东西全抽了出来,顺带剥掉了蜜豆上的蜡油。掌下的躯体随着他的动作痉挛抽动,阴穴、尿道和马眼都淅淅沥沥地漏出不少污浊的液体,又惹得许映言的低泣哀求。
他解开对方肢体上的镣铐,接住无力滑落的肉体抱在怀中。许映言以为这就是结束,缩在他怀里小幅度地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仿若无声的撒娇,他似乎忘记男人还没有释放过,因此当他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又惊又慌,哭唧唧地跟人讨饶。
"主人奴隶不行了放过奴隶吧"性奴对他来说是个难以启齿的词汇,因此他把自称改为奴隶。
"奴隶没有说不的权利。"男人只是冷着脸抛出这么一句话。
见对方板着一张脸似乎又要发怒,许映言可不想再体验什么新奇玩具了,只好委委屈屈地将腿分开主动曲成型,殷红的小嘴一张一合正在等待主人临幸。
主人却拉直他的膝盖覆身而上去吸他的乳,小奴隶只好挺起胸方便主人肆意享用。沉甸甸的奶水早就涨满了整个乳房,被吸取的舒爽让他情难自禁地嘤咛出声。
待到两边的乳汁都被吸空,对方才满意地起身,将身下之躯翻过来,按在圆润的屁股上操进了水流成河的臀眼,饿了许久的肠肉一见到肉棒就谄媚地缠了上去,使出浑身解数百般讨好,没多久就把激动的性器绞出了精。
许映言松了口气,想着这总该结束了吧,但是后穴中刚软下来的物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硬了起来,并且比上一次更大更热,颈侧被喷洒上温热的呼吸,对方的轻笑传入耳中。
"你不会以为一次就是结束吧?"
"主人会一直做到满意为止。"
"记得好好感受,我的小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