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底到头滑动着下压李沾衣硬得贲发的那根。李沾衣握住叶煊的脚踝,不为阻止,却是下意识摩挲那裹着尼龙料的光滑小腿,这样的脚踩到敏感性器上,有种磨砂般的撩人触感,让他轻飘飘地半阖了眼,脑中浮现出社交场上那些名媛太太们细腰丰臀,缎亮摇曳的旗袍摆下圆润小腿也裹着茶褐色的筒袜,腿肚的正中该有条竖的接缝线,穿过膝窝没入衣摆里去,又在大腿侧荡漾的开叉里时不时露出一点
“变态!开始还装不情愿,现在呢?嗯?”
被叶煊倨傲地睨着,李沾衣无法否认这嘲讽,他确实被踩得快射了,叶煊加大了力道,还用另一只脚按他的囊袋,疼,但临近爆发边缘的欲望最受用这种粗暴刺激,刹那间快感翻涌,精关大开,他腰胯一耸,“噗”地便汹汹射出!
股股白浊以火山爆发的气势喷溅在二人的脚与裆之间,又落回叶煊的腿上,泅出点点湿痕,叶煊“啧”了一声,将腿伸过去,李沾衣心领神会,捧住他的腿舔吻其上微咸的荷尔蒙气息,叶煊便用手抚他低下去的头,还带着烟味的长指轻刮他的碎发,逗狗儿一般。
待李沾衣舔够了,抬起头来回味似的用拇指刮刮嘴唇,叶煊忽将他往椅背上一推,猛地跳上椅子,砸在李沾衣身上,发出“砰”的一声,听得李沾衣心惊胆战,也不管自己被压疼了,忙道:“别磕着了”,然而叶煊并不迟疑,拽过他的头便吻了上来。
李沾衣射的舒爽,叶煊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儿,也忍不住了,他双腿张开穿过椅扶手,搂着李沾衣的脖子不住磨蹭,他想起上次与李沾衣欢爱,好像还是一月前了,李沾衣装模作样地邀他去大新舞台听了场梅先生的《游园惊梦》,又带他去“远东第一楼”华懋饭店睡了一夜,那似乎称得上场约会?
佳人投怀送抱,李沾衣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哪有拒绝的道理,涎液滋咂地与之接起了吻,痒了许久的手开始肆意抚摸叶煊,摩挲够了紧实大腿,又一路滑下去捉住脚丫揉捏,筒袜总在足尖和脚跟有层加厚,大抵只是为了防破,可那颜色深了一层的部位落进男人眼里,不知怎地便成了诱惑。
同时,李沾衣另一只手探向叶煊的翘臀,方才他看不见,原来这内裤后面只有条绳,于是他起了作弄心思,勾起那被濡得有点湿了的细绳去勒那翕和的穴,隔着凸起的绣花内裤揉叶煊的男根,叶煊的呻吟被封在他口中拐了好几个调,红了眼狠狠瞪他,李沾衣这才将内裤拉到一侧,纾解出叶煊被捂得湿热的性器。
而后李沾衣开拓起了叶煊的后庭,里面早已春潮泛滥,穴肉松软,一根手指很轻易便进了去,他将叶煊的屁股朝自己捧近些,再度硬起的肉棍对上去,又加进根手指草草扩张后,便“噗滋”一声汁液飞溅地捅进去,使了蛮力破开层褶一捣到底,不给梗着脖子呜咽的叶煊喘息机会,这便开始凶猛操干。
“啊啊”叶煊拉长了嗓音呻吟,大敞的白衬衫露出了整个胸膛,松垮领带之下,锁骨如玉,红果挺立,腰上还横着段黑色蕾丝,勾人得很,他一手攀李沾衣,一手握着自己的男根撸动,整个人呈现出种被肏到神志涣散的毫无防备。
命根子被千娇百媚地吸着,李沾衣耸动得后背汗湿了一大片,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叶老板,叶二少,才会软绵些,醒来后又各自清醒,他想起之前那个如何与叶煊撇清肉欲与真情的问题,却依旧心胸郁塞地毫无头绪,于是便加快频率,放任自己和叶煊一道,沉溺进灼热浓稠的滔天欲海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