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生死(2/4)

“方才你违逆本君的事情，本君便不追究了。”丹华君从白虎上跃下，赤着踝间系有白瓷铃铛的双足，来到青年的面前。

现在看来真是错的离谱。

丹华君居高临下，露出稳操胜券的欣慰表情。大白虎则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脸上的神态仿佛在说“果然又是这一套”。就连天边的阴云，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地仓皇逃窜的小动物。

“贱奴求之不得”

青年痛苦地闭上眼睛。

丹华君的语气像是闲聊：“本来就是个贱人而已。拿身体交换好处这件事，不是早就驾轻就熟了吗？”

原来主人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才会抹去他的本名，以妖艳无格的赤芍为他命名，将他作为优伶豢养，让他出入席宴，伺候宾客，以色娱人。甚至将他赠予旁人，要求他以身诱敌，完成那些不可能完成的刺杀任务。

无论有多么辛苦，无论有多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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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颠倒黑白，还不是在他的一念之间。

丹华君如血的瞳色又深了几分。

不，不是那样的。

会很美味吧。

毕竟，青年因为倍感羞辱而颤抖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如果让他不得不一辈子顶着这样的污名，卑贱屈辱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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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早已知道青年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明明最终，他都以自己的方式做到了。

他根本从未索求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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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晃动，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来，让本君看看你的伤势。”

丹华君喜欢折腾青年，喜欢将他逼到绝地，喜欢欣赏他绝望的泪水，更喜欢青年每一次，都做出他想要的选择。

但那又如何呢？

奉献出全部，只是因为心甘情愿。

然而，还是不行么

“不，不是这样的”青年濒临崩溃，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一瞬之间竟已泣不成声，“贱奴不是不愿侍奉主人”

不。

青年十指紧攥成拳，掌心渗出鲜血。

“这些日子，本君总是想起当年的事情呢。”丹华君毫不留情地羞辱着青年，“你是如何向本君献出身体，哀求本君将你带出那寒渊雪狱。又是怎样下贱地索欢，只为了让本君庇佑你的族人”

只是从前主人给他恩典，他确实没有理由拒绝，便欢喜收下。

比如明明可以以身为饵，诱惑相柳，却偏要以命相搏。

条人尽可夫的贱狗罢了。”

比如拒绝侍奉宾客，而以幻术替代。

丹华君却还不打算放过他：“赤芍，伺候过那么多客人，现在想要又当又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