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不定能撬出些什么:“我看你那次看到我就一脸淫荡地缠过来和我做爱,难道不是饥渴到随便一个男人都可以上吗?”
听到这带着些侮辱性质的话,兰斯端着碗的手稍微颤抖了一下,看向赫伯特的眼里带上了不善:“你中毒了。”
“但以你的配药水平,加上长期生活在这个森林里,我不相信你拿不出催情花的解毒剂,而且在这个季节你肯定会随身带着,毕竟在森林里发情可不是一件好事,随时可能会丧命于此。”
兰斯被他噎住了,加上赫伯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他有些不自然地放下碗,扭过头去,被长发半遮的耳廓稍微有些发红。
“为什么?”
赫伯特这句话不仅是在问兰斯,更是在问自己。
为什么仅仅只是一次欢爱,自己就对这个森林里的药师念念不忘?甚至不惜伤刚好就冲进森林里,把人上了一遍又一遍,现在还要试图对对方的身份刨根问底?
赫伯特搞不懂这样着了魔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那一刻我想怎么做,和你有关系吗,赫伯特?”
面对兰斯逃避式的回答,赫伯特撇撇嘴,看兰斯已经恼羞成怒的模样,心里明白再刺激下去兰斯说不定就真给自己下毒了。以对方神出鬼没的下药手段赫伯特还真找不到什么方式去反击,只能选择见好就收,不再多话。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各自的食物。兰斯看着赫伯特还要跟着自己进屋的动作,终于忍无可忍地下了逐客令:“你该回去了!”
“用完就丢真的好吗,兰斯?”赫伯特冷笑。
“天马上就黑了。这次我不会再给你驱逐魔兽的药粉,你要是不想死就趁早离开。”兰斯说。
赫伯特眉头一皱。确实,天色不早了,如果兰斯真的狠下心不给自己药粉,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森林都是个问题。本来还打算在兰斯家里赖一晚上的赫伯特深深地看了眼堵在门口绷着脸的药师,留下一句“我还会再来的”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