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灶台前放着火石火镰,白衣人将柴草堆在灶膛里,拿着取火用具愣了一会儿,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生活技能也是一样,自己临出发前自认为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可是偏偏就漏了学习怎样生火,在家里的时候自有人做这样的事情,从来不用他动手的。白衣人闭起眼睛回想了一下,春荣点灯的时候是怎样做的?然后他睁开眼睛,循着方才回忆里的动作,按步骤操作起来,好不容易终于是点着了火,可以烧饭了。
白衣人终于将屋子里的烟气大致排放干净,外面清新的空气流通了进来,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掏出帕子来擦了擦头上的汗,等他擦完脸再展开手帕一看,只见原本如同霜雪一样的素缎帕子上已经沾了一层淡淡的烟灰,虽然只是极轻微的一点点,换了别人可能根本发现不了,然而白衣人却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他顿时一脸难以接受的表情,微微张开嘴连连摇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只听房间里一个略带嘶哑的微弱声音问道:“你是谁?”
白衣人停止了懊丧的表情,面色重
白衣人一皱眉,挥手一用力就将那晦气的东西准确地从门口远远地抛了出去,骨笛在空中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终于落到远处的草丛里,顺着山坡一路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仿佛了却了一件麻烦事,他轻松地拍了拍手,从容地迈步出去了,随手将房门关上。
将那西秦的副将放躺在草堆上,白衣人解下了他的皮甲堆在一旁,让他躺得稍微舒服一些。将一些药粉洒在西秦军官伤口上,重新包扎好,白衣男子正要转身出门去,忽然看到那人腰间挂了一条白色的东西,他将那长条状的硬物从那人腰带里抽了出来一看,原来是一枝骨笛,那不知什么骨头的材质在光线下泛着惨白不祥的光,仿佛骷髅鬼火一般。
草屋并不大,进去之后一眼就可以看到底,这里没有床铺,只在角落里铺了一些干草,这里显然就是用来休息的地方,屋子的另一个角落有一个泥砖砌的小小简易灶台,灶台边放着一个小铁锅,墙壁上还挂着一些干肉,也不知那些肉已经放了多久,表皮的颜色已经发黑,白衣人连闻一闻的兴趣都没有,转身便走了出去。
只见自己置身的很显然是一间小茅屋,烟气是从角落里的炉灶发出来的,那里的烟雾最浓,一个白乎乎的影子正在地上乱跳,那仿佛白无常一般的身影正打开门,用手将烟气直往外面扇,过了一会儿他仿佛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从腰间拔出一支东西,展开来似乎是一把扇子,那人用扇子使劲向外扇着烟气,这一下风力增大,房间里的空气很快清爽了起来,受伤的副将终于松了一口气,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就要熏死在这里。
受伤的副将是被一阵烟气熏醒的,他仿佛又回到了战场上,到处是死人和燃烧的寨栅,本来已经平稳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过了一会儿,西秦的将官终于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目光虽然涣散,却仍然带有一种犀利,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过了一阵,白衣人从林间走了回来,手里提着一只山鸡,草屋附近有一道小小的山泉水从石缝里流出来,他在泉水边羽毛纷飞地将山鸡收拾好,又将锅具洗刷干净,盛了水便将那只鸡整只放了进去准备炖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