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宠妃(2/3)

后来在宫中日子久了,才知道宫里人人趋炎附势、捧高踩低,大皇子明显不得皇上宠爱,生母身份又十分低微,就连稍微得势的奴才也能欺凌于他。]

“太上有这份心,李姐姐泉下有知,想必也十分安慰。”

纪宗瑜却不知原委,还以为又是纪凌的花样,又气又怕,这样子又不好让内侍看到,只得对陈妃道:“我我有些头晕,你别走,扶我到床上去。”

“你还记得李美人么?”纪宗瑜又问道,“就是纪凌的生母,害病殁了的。”

“她害的是什么病?”

陈丽怡微笑不语,心里却想起刚入宫时,曾撞见几个大太监戏耍纪凌,借口他吃多了积食,将还是孩童的他倒提着折腾一番。当时自己驱走了欺辱纪凌的人,问他为何不告诉父皇?那孩子漆黑的眼睛瞥了她一下,平平淡淡的道:“父皇不会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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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宗瑜身上火烫,被人一压一抱,情`欲更炽,勉强道:“那酒里头有东西,幸亏你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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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两人都有些无话可说。陈妃见到夫君的旧琴摆在屋角,便道:“今日难得良宵,容妾为您弹奏一曲吧?”款款坐在古琴之后,调弦弄柱,弹奏起来。

纪宗瑜垂目道:“竟忘了李美人病重之时,孤是在忙些什么了,都没想起去看看她。现在想来,未免有些对她不住。”

“不必。”纪宗瑜拉住她袖子,咬唇喘息道,“我没醉,这酒”

只见他醉的红晕浮面,双眸湿润,忽然开始低低气喘,酒杯滑落地上,啪的一声摔个粉碎。

“腹里长了个恶瘤,病了几个月就去了太上怎么想起李姐姐来?她已过世好多年了。”——在世时不闻不问,怎么现在反提起?

陈丽怡唬了一跳,忙站起身走过去:“太上醉了?妾让人拿些解酒汤来。”

纪宗瑜低哼一声,轻推陈妃的肩膀示意她起来。陈丽怡却红着脸道:“您、您这是怎么了。”感觉到对方的阳`物硬硬的硌着自己小腹,她浑身发软,伏在纪宗瑜身上,双臂把他抱的更紧。

这酒是纪凌的一个妃嫔所奉,纪凌尝了一口觉得甚好,差人送到了纪宗瑜这里。不想却是一壶春酒,乃是那妃嫔为了争宠受孕,悄悄在酒中下了催情之药。

这琴声也勾起了旁人的满腹愁思。纪宗瑜一面听琴,一面拿起桌上小吊炉内温着的酒,自斟自饮,不觉有些薄醉了。

“自然记得。她病着时,妾还去看望过。”

陈丽怡赶忙扶抱着他往床上送,还好纪宗瑜身子不算重,她勉强把对方搀到床上,冷不防足下一绊,整个人跌在纪宗瑜身上。

;纪宗瑜深以为然,点头道:“孤每日都有许多国事要处理,子女又不止他一个,哪有那么多功夫对他好?”

她望着纪宗瑜,心头情思绵绵,指下柔情万端,想到今日辞去,明日还能不能再会,又想起对方不冷不热的态度,不由得愁肠百结,曲调也带上了几分忧伤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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