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淫液,笑道“给别人口都能有感觉?”
云阮被这么一模,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躺倒在床上惨兮兮地问“可以了吗”
秦白将手指探进了那个湿软的阴道口,轻轻抽插“我说的是一千万一晚,这天可还没亮。”语毕不断拍打着他腿间肥嫩的花唇,云阮被拍得娇喘连连,想闭上腿却被轻易顶开,被迫承受着快感,透明的液体像溪水一般潺潺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就不行了吗。”秦白用指腹蹭着因为性欲变得红肿硬挺的花蒂,不轻不重的摁着上面楚楚可怜的蒂珠,云阮受不住这快感“不不要摁啊。”纤长的脖子紧绷着向后倾,宛如一只垂死的天鹅。
两片花唇被秦白向两边拉扯,露出了里面那个隐蔽的肉洞,小口一张一闭像个贪吃的孩子,秦白将手指伸进去,就被紧紧咬住,看着情欲爬满云阮的脸,两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樱唇微张,小声的吟哦着。
调整好姿势,秦白将食指和中指插进雌穴,毫无征兆地开始快速抽插,长有茧子的指腹粗暴的磨着滑嫩的穴肉,快感来得猝不及防,云阮想把手指排出去却因为不停收缩,反而将它们吸到了深处,他“咿呀”尖叫一声没忍住,穴口忽然喷洒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弄湿了秦白的手指。
潮吹过后的云阮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双腿大张,秦白的手指就着潮吹的液体,开始做着扩张。
云阮摇着头,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秦白说,嘴里囔囔说着“不可以不行了”没等他嘟囔完,一根炙热的柱体就顶入了花唇之中,“不要!受不了了!”云阮感受到了那物的硬挺,惊恐的用着仅存的力气想往前爬脱离腿间的阳具,秦白看出他的意图,像猫抓老鼠一样,他往前爬一步,阳具就跟着前进一寸,等云阮终于没有力气,秦白将性器一鼓作气地顶了进去。
“啊!”阳具进去的那一刻,云阮叫了出来,腰部被秦白紧紧扣住,双腿无力的挂在秦白腰的两侧,娇嫩的阴道无力地被粗大的性器撑开,秦白抽插得又快又狠,每次进入几乎都顶到云阮的花心,让他连呻吟都叫得变调。
“慢一点慢一点求求你了秦白啊呜嗯求求你。”快感折磨得他不知如何是好,身体被秦白顶得一晃一晃,泪水被快感刺激得直流,脸上都是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两片娇嫩的花唇因为阳具过快的抽插频率止不住的往外翻,露出了两人的接合处,透明的液体还在往外喷,溅得秦白小腹湿淋淋一片。
大概抽插了百来次,云阮已经高潮了两次,连叫也叫不出来,感受到自己快射了,秦白找到了早就被操开的宫口,狠狠的顶了进去,射进了云阮里面那个小小的子宫里。
云阮无力承接,感到子宫被滚烫的液体射满,连小腹也微微的撑起,整个人像只脱水的鱼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