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知道,你对我的在乎,是哪一种在乎呢。(2/2)

有没有宗族的承认,在以后湛岐鸿百年之后,继承湛家的家业和管束湛家其他族兄们,有着举重若轻的重要性。不被宗族承认的私生子,连宗祠的门都别想踏进。要是哪个族长发疯,把家业给了这个人,那其他人可以把另一份大家都签过的合约拿出来,光明正大的分家。

那他把自己带来干嘛呢?给大家看看自己多年前的风流债,让自己在这么多族人面前丢脸吗?

湛岐鸿压根不会在族谱上记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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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翊樾跟着湛岐鸿一起坐了开往宗祠方向的车,他也拿不准湛岐鸿愿不愿意拉下脸把他带进祠堂里,再把他的名字写到自己的名下。

湛岐鸿也不是没发现这种情况,但是他没有表态说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在我面前装什么呢,也就是说,他对这种情况,还算满意,不打算动手改变什么。

阳台下的花园里,长了多少朵没开花的玫瑰都让他数清了。

身为湛家的大家长,湛岐鸿义不容辞地要在新年第二天,带着自己的儿女们去了湛家的祠堂,跪拜祖先。

这种表面的平静一直延续到了过年。这是湛翊樾第一个在湛家的新年,非常有纪念意义,而过年还有一项对他来说十分重大的活动,开宗祠。宗祠一年只开一次,这一天里,要在族谱上记上一年里家族里新出生的婴儿姓名,还有勾掉这一年里过世的亲属名字。新生与死亡,象征湛家的过去和未来。

湛家也就从此走到头了。

湛翊樾的名字也要在这一天里,被写到湛岐鸿的名下。虽然这个仪式没有什么法律效应,湛翊樾的名字在湛岐鸿决定要把他带回家的时候,已经写在了一张户口本上。但这种仪式在湛家这个家族中,却有着非凡的现实意义。

湛裕秀看他脸上乖巧的笑,恶心地撇了嘴,把头重新扭到另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虽然噎了一下湛裕秀,但是看到湛裕秀脸上那表露出来的自若神情,心想,估计这个宗祠是真的跟自己没关系。

爸爸。

不过,今年倒是有了新花样,他沉默地当雕塑坐了许久,然后扭头看向湛翊樾,心里嘲笑了一下,装,再让你装。

“爸爸是个要面子的人,小弟,看来今年你注定是要失望了。”湛裕秀用一种可惜的语气说道,眼睛却紧盯着湛翊樾的脸,不打算漏掉湛翊樾的表情。

不知道,你对我的在乎,是哪一种在乎呢。

珍惜自己的身体,湛翊樾也很苦闷,心想你是不知道,我真想生个病的时候,吹了多少冷风,当谁还乐意呢。

他靠着后车座,视线投向驶在前面一排的车子上,目光非常幽深。

虽然两人都是沉默的,但这种沉默也是有区别的。湛翊樾是心里装着事,而这事不是他的能力所能影响,也没法改变的,所以心里没底。这种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上的感觉,让他十分焦躁。而湛裕秀呢,他是名正言顺的湛家长子,一出生就是万众瞩目的未来继承人,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爸爸,他就是天王老子,谁不顺着他?所以,宗祠这种事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形式,每年都要去看看,无聊又无趣。

其实,在湛家很少有私生子被后来再上族谱的。当然,湛家几代下来,什么样的品种都有,也有那放浪不羁的人真把私生子当亲子一样宠爱,还给了他名正言顺的身份和继承权。但是那都是极少数,而且那一代的家主风评都不太好。

湛翊樾确实在忧心这件事,听到湛裕秀的话,朝他笑了一下:“谢谢哥哥的关心。”

一路上,他都十分沉默。车上他跟湛裕秀同坐一排。两人一个占据东边,一个盘踞着西边,井水不犯河水。

他病好了,就照常开始自己按部就班的学习生涯。湛裕秀偃旗息鼓,轻易不敢再招惹他。湛玥安有自己的事业,又是女儿家,自持身份,跟湛翊樾的交锋只限在眉眼里流露出来的憎恶。一家四口人,偶尔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看着花团锦簇,实则放下筷子,出了门,马上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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