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无H)(2/3)
钟赫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得寸进尺地牵住了穆渊的手,他的手因为紧张有些颤抖手心也湿润了。穆渊却不嫌弃,感觉到他的不安,也握回去。
穆渊向那个介绍了一下钟赫,没有告知全名,而是叫了钟赫的小名。藏在那个人怀里的探出一个头,声音还有些嘶哑,笑着对钟赫打招呼。
吧台离表演台很近,穆渊似乎和酒保很熟,给钟赫上了一杯加冰的可乐。钟赫不满:“我都满十八了,来酒吧就要喝酒么。”穆渊凶他:“给你可乐就不错了,再多嘴就喝白开水。”钟赫这才乖乖喝可乐。
见钟赫一脸惶恐,以为是穆渊强迫他来的。就拽他过去对自己的主人打抱不平,那个叫他别多管闲事。钟赫赶紧拉住他,忙说自己只是来见世面的。眼珠转了转,看见穆渊时不时看一眼这边,心中明白了几分两个人的关系。
会所似乎在进行什么表演,人生鼎沸。台上的灯光不时扫过台下,映亮了一张张兴奋的面孔。钟赫往台上看去,吓了一跳。
听见钟赫的玩笑,穆渊无奈地看他一眼,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别乱说。”然后带着他往吧台走去。
看见穆渊和那个聊天,好像插入不进穆渊的世界里,他有些沮丧。那个坐到他旁边,问他是不是穆渊的奴。钟赫连连摇头,他哪儿敢啊,昨天才被迫出柜。
等穆渊寒暄完,他道别的时候加了钟赫的微信,也不知道他从哪摸出来的手机。备注名字的时候钟赫求助地看穆渊,穆渊说他叫明明。钟赫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告诉了自己的名字,说自己叫汪佳嵘,以后要是穆渊欺负他就尽管来找自己。
台上有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呈狗爬式。但是离得很远,看不清两人的动作。钟赫有点害怕,对穆渊抖机灵:“你看台上的那个像不像?”
面具,只能遮住半张脸,但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则是一个很好的屏障。
钟赫注意到长得很帅,即使没有露脸,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都无法被口枷遮盖。乳头好像也很大,还坠着两个秤砣。重物将的乳头拉伸,那个人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应该是快乐多于难受吧,钟赫心想。虽然看起来辛苦,但是表情却是高兴的。
台子上很快收拾干净,乐队又上去演奏,仿佛刚刚的表演不曾发生。台子上下来的人好像认识穆渊,向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表演很快以台上的高潮结束了,他没有被安抚,仅仅靠着鞭刑而愉悦。钟赫看着他因为跪得太久脱力被自己的主人抱下台,不禁有些羡慕,自己什么时候才有一个这样的呢。
表演好像进行到了高潮,那个站着的人应该是或者一类的,君(钟赫这么称呼)应该是了。上身只穿着一个皮马甲,下身则是靴裤和马靴,手里还挥舞着一根马鞭。
就跪在他的脚边,头部戴着一个口枷,身上紧紧缚着交错的皮革,除了重点部位穿着一条到大腿根部的皮短裤外未着寸缕。他身体微微颤抖,背上不断有鞭子落下,小麦色的背部上有红色的鞭痕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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