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回梁 谢阑客栈中主动打开双腿让秦沧翎肏自己,揉阴蒂到潮吹喷水,温情肉(2/3)
自上次检查后又揉了一次藏红花油,如今淤青已是全部消了。
待谢阑继续,秦沧翎先发制人地扳着谢阑肩膀将他放倒在床上,解开了谢阑的亵衣衣领:“好啦,哥哥你还是让我看看伤恢复得怎么样了罢。”
秦沧翎手探入了谢阑的双腿之间。谢阑温顺地将腿分得更开,微凉的手引导着秦沧翎的手覆上摩挲着,那玉茎半硬半勃,整只阴阜却是已是仿若含着露水的合拢花苞,娇嫩的蕊蒂却已是破开肉唇颤立着。
只听得闷哼一声,一股接着一股喷射状的水流便这样激在秦
谢阑太过于顺从,若非秦沧翎主动告知了前因后果,他甚至不曾询问为何要带他来太行。
好在谢阑清醒之前陆英给他喂了兑了少量罗鹄罂粟花浆的牛乳,又用藏红花油按揉拆卸后青紫一片的关节伤处,才让谢阑此番不至于太痛苦。
那枭哨从谢阑平日里练字静心的字帖里,挑了那首别离的诗伪造谢阑自己离开的样子,当时孤注一掷,只是因着分别时谢阑答应会等着他回来,可是谢阑真的没有生出过一丝离开的念想吗。
秦沧翎呼吸急促起来,那日的极致欢愉如同一场绮丽的春梦。这两个月虽然有同床共枕却再没有亲近过,上路后每日赶路疲累不堪也生不出什么心思。
蒂蕊在手指下勃勃地跳动着,指腹碾过甚至能感受到其上小小的凹凸孔窍——这处最为敏感娇嫩处当初是如何被恶毒地用涂抹着催情药汁的淫针刺穿肉中硬籽,牢牢箍住根部使得其无法蹙缩回薄皮内,只能由得施虐者抟弄淫辱,一次次被其下同样被开发调教的淫荡不堪的尿孔中潮吹的清液浇得湿透,高潮中一抖一抖地将汇聚其上的淫水弹甩下。
秦沧翎摸到一手黏腻水渍,差点脱口而出问谢阑是不是又是淫毒发作,还好千钧一发之际摸到了谢阑睡前就垫在两人身下的干净巾帕。
初春的夜还是有些冷,谢阑光裸的胳膊大腿上起了一层薄薄的寒战,秦沧翎俯身抱住他,一手上抓过被子将两人一裹,一手在空中虚弹一下,灯便“噗”地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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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沧翎思索着不知枭哨下如此狠手,是有萧溟的指示,抑或只要能将谢阑顺利带回大梁,萧溟压根不会因这手段而责罚那枭哨。前者令秦沧翎愤怒,后者则是让他紧张又心疼,谢阑的那性子,受了任何委屈痛楚都往肚子里咽。
谢阑满脸通红地抱住少年,感受着少年带着剑茧的修长手指挑从湿滑的花阜里捞出了那颗硬热滚烫的肉珠揉搓,唇边溢出软腻的呻吟,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指尖轻轻拂过,那处仿若一点桃花瓣的绯红残影,然而时至如今,依然是看得秦沧翎睫毛直颤——唯靠一只手,掐住喉结附近两根血管,在几瞬间致人昏厥。不过这对实施者着实有颇高的要求——下手若是轻了,无法一击得手放倒袭击的人,图惹事端;掐重了则很可能就出人命了。谢阑被救出时衣衫齐整,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显是根本没来得及反抗。秦沧翎自忖现下也没有这样高超手法。
谢阑的脖颈两侧微微残留着一点隐约的痕迹,已是很淡了,完全看不出来深红的指印印在象牙般细腻雪白的纤长颈项上时的触目惊心。
然而这些只是小伤,秦沧翎转而将谢阑的亵衣袖子卷直手肘处。当初他之所以愤怒至极,只是因着为了将人藏匿带出罗鹄,那枭哨竟是在谢阑身上使用了缩骨的手段以将他藏入那三尺之箱,然则谢阑从未习过武功,缩骨时那分筋错骨的痛楚比起有着武功底子的人何止疼上千百倍。狱卒对待一部分不能伤及皮肉的囚犯时,例如皇亲国戚或娇弱女子,便有用这刑讯逼供的手段,据说没有几个能撑得过去的。
少年颏上生着一道浅浅的美人沟,平时白日天光下若隐若现,黑暗中谢阑轻轻抚摸着少年的脸庞却是能够清晰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