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交错,整个人都顺着力翻了个面。
曹恒升再一拉,将涂明之的双腿缠在自己腰间,借着如此暧昧的姿势,却一脸关切地问:“生理期怎么样了?”
“呃挺正常的,就是不宜进行性行为。”涂明之下意识地碰了下鼻尖。
“好,那么我来给你温习一遍生理卫生知识。你所说的生理期,是子宫内膜周期性脱落及出血的一种正常生理现象。那么子宫内膜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脱落?笼统来说,这是神经内分泌系统进行一系列复杂调节的结果。最后,子宫内膜失去了性激素的支持,发生了坏死脱落。因此,想要完成这一生理过程,你不仅需要具备正常的神经系统,还要有一套正常的女性生殖器官。从外观上来看,我并没有发现女性的外生殖器,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如我们来给精子和卵子制造一场浪漫的邂逅?”曹恒升说罢,双手按在涂明之的胯上,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这升哥,你这题超纲啊。”涂明之想挣扎着坐起来,却再次被曹恒升压倒。
曹恒升突然一本正经地讲起生理知识来,虽说认真的样子令人心神荡漾,但两个人以这种姿势上课,科普的还是女性相关知识,实在有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躺在浮床上与曹恒升对视的涂明之已经清晰地感知到他眼中升腾的情欲,大腿内侧被温热的手掌轻抚着,即使他内心再不愿让曹恒升得逞,逐渐抬头的性器也在透露着他在劫难逃的结局。
曹恒升不再作声,指尖一遍遍地划过涂明之的腹股沟,带起他一声声压抑的呻吟,然而空旷的房间不给他任何隐藏的条件,反而让其肆意回荡着,如孩童般调皮地学舌,令他白皙的双颊不出意料地泛了红。
“升哥,唔”涂明之张了张嘴,却把嘴边阻止的话咽了下去,叫了声曹恒升后嗓子又是一颤,因为他感觉到曹恒升的舌头正在他的性器旁游走。
曹恒升俯下身子来回舔弄着涂明之的性器,在唾液的滋润下显得更为娇艳。随着舌头不断地弹在性器顶端,整个茎身也彻底挺立了起来。不过,他好像至此便达成目的了,在顶端落下一吻后就转移了火力。
将涂明之的双腿分得更开后,曹恒升的指腹顺着会阴一路按摩至后穴。轻轻地在穴口打着圈,不紧不慢地等待着原本紧皱的嫩肉渐渐放松,看它做好了迎接旧友登门的准备。
被带入状态的涂明之主动地抬起腰,等待着曹恒升下一步的进入。曹恒升不知道的是,这即将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肌肤之亲,被情欲催动下的身体表现得异常兴奋和火热。
然而,曹恒升开口的一句话险些将他逼出300血来。
“不行,我得克制。据说生理期进行性交容易引感染,我不能让你冒这种风险。”
男人有个毛线的生理期啊!涂明之抱头在心中哀嚎,每一次都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上,而且还总能让曹恒升抓到机会把自己整到死。
“升哥,你别这么折磨我。”涂明之的眉毛紧拧在一起,眼里满是崩溃。见曹恒升不回应,直接坐了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扭着胯就往他的性器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