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不肯治的顾宁(1/3)

那夜之后,傅笠云每夜弹琴。

顾宁已经出差一个多月了,前一段时间驻守美国,不断面见行业内的大佬们,应酬会谈一场接着一场,后来转战国内,准备最终收购案的谈判。

傅笠云每天关注着收购的进展,从市场上流传的材料和小道消息,及顾宁偶尔透露只言片语,他觉得收购并不顺利。电话那头的顾宁越来越沉默寡言,有时候对着电话咳嗽,问了才知道是抽烟抽多了倒嗓子。傅笠云跟着,但急也没办法,他再一次感受到无力感。

顾宁回国的第七天,他们的例行的通话挂断后,傅笠云去了琴房。

房间里都是顾宁的味道了,带着体温的木香,顾宁在很多个清晨醒过后搂着他,还有抱住他,从身后紧紧地贯穿他的时候,那些香味就会钻到傅笠云的心里。

傅笠云靠在顾宁的小床上看书。

满心还想着顾宁的事情,他翻了个身,书从他身上滑到床下,傅笠云伸手去摸,除了那本追风筝的人,还摸到了一本本子。

一本新的记事本。

傅笠云本不应该窥探顾宁的隐私,但本子的扉页,写着傅笠云的名字。

他翻开,傅笠云的笔迹,清清楚楚地写着

“双性人健康保养”

“月经养护”

“牌卫生棉条,说不错。”

“啪”一声

傅笠云将这本本子合上,抱在胸前.

傅笠云披上衣服,拿上钥匙,一刻也忍不住地冲出了房门。

爱情是让人生病

盲人目,分不清艰难险阻

聋人耳,听不了劝阻赘言

惑人心,生受了苦痛煎熬,

爱是逆风执炬,明知有烧手之患,

却一心向火。

傅笠云已经看不到那些自己心中勒紧的缰绳,听不到心中苦苦那好劝说的吼叫。

他盲了,聋了,哑了。

只有见到那个人!那个人!是他唯一的药!

两个小时的车程傅笠云心神不宁。高速公路上的黑夜是有亮度的,坐在车里,傅笠云能透过那个大玻璃看到黑夜的天,如锦缎包裹着。看起来浩渺,空旷,包容。

灯火像星星点缀在天地交连处。

城市很少见到的天空。

他在天地间。

他想去见心上人。

他没有与顾宁打过招呼,只是按压不下这一刻任性跳动的心,无论如何也无法规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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