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顿时悟了我那两条尾巴的去处,也明白了那青年就是我师父。
那青年和那女子一起去了南方云游,是以我最终放弃了寻找他们。
十年的教导,用两条尾巴来换,我想是值得的。
但如果有一天,我还能再见到师父的话,我一定会跟他说: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
如果第一次见面便向我说明来意,我也一定会欣然接受的。
哪里用得着那十年的陪伴。
自那以后,我的心一直是冷着的,失望在所难免,本不欲再与人交心,只专心做我的妖,可最终还是没逃过钟裕这一劫。
遇到钟裕时,我已经是个合格的狐妖,只是还不甚熟悉那采阳补阴之事,曾迷糊着和几个乡野村夫做过,很痛,阳气也没有吸收多少,但总归和别的狐妖一样,炼出了一颗内丹,储存着我那点难得的修为。
孤身一人,又拖着六条可以续命的尾巴,我很难不遭人或妖惦记。
祸端就是这么惹上门的。
我被山里另一些妖怪算计,中了用蛇血配的的春药,被几只平时修为不如我的小妖压在了身下作乐。
是钟裕一箭救了我。
他带了一众亲兵来山里训练,正巧撞见被几只小妖欺负的我,便一箭射中压在我身上那妖的头颅,顺手带我离开。
蛇血性烈,我自然缠上了他,他也并不推拒,很快便要了我,几番翻云覆雨,替我解了毒性。
“狐妖么,可有意思。”
我还记得那一晚,他搂着我,轻轻舔着我的耳廓,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和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他没有找道士来赶我走,也没有表现出对我那几条尾巴的贪婪,甚至还让我暂居他的别院,时不时过来与我“戏弄”。
“狐妖也这么生涩么?”起初,他总是十分温柔和耐心的爱抚我,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我那时还从没经历过如此舒服的性事,他又救我于水火之中,便自然而然喜欢上了他,愈发在意他,甚至以为这就是母亲一直以来怀念的与父亲在一起的生活。
可后来我才晓得,他其实对众多情人都是这幅样子,于我一只生来就挂上“淫”字的狐妖,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