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占的腺体,原来并不是单一的滋味呀。
在这短短的信息素交流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几乎所有描写感官的形容词。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是否和他一样。
手指紧紧抠上陆飞宇的胸口,他们之间隔着衣服,这样的动作大概也就和小猫挠挠没区别,但他就是止不住。
也是在这时,他看到了一样东西——在陆飞宇露出的颈脖上,原本刺青一般的花朵,随着腺体标记的进行,鲜艳的花朵,渐渐肉眼可见的黯淡下去了。
『嘿』王洛澄笑了,没有笑出声,只是在腹腔里,小小的得意。
当尖锐的牙齿离开的皮肤时,陆飞宇感觉自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顶着发情期信息素的诱惑,只是让自己行为控制在腺体标记,简直就是对本能的折磨。
天知道当他注入信息素的那一刻,是多么想扒开身下人的衣服,狠狠贯穿的。这种理智被本能驾驭的恐惧,让他事后冷汗。
小小的腺体被他咬红了,在白皙的肌肤上异常显眼,仔细闻闻,身上开始弥漫起属于他的气息。
下意识地舔了舔那散发味道的腺体,身下的身体被舔得颤抖,陆飞宇才像触电一般惊醒,把人推开,自己也后退了好几步。
“啊——”王洛澄惊叫了一声。
陆飞宇连忙又手脚并用爬回去,“对、对不起,撞到哪里了吗?
王洛澄撑起身子,眼前这位刚临时标记自己的,全然没有之前的冷静,满满手足无措。
好在这种傻乎乎的手足无措并没持续多久,陆飞宇很快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又恢复到冷静的小队长,“伤口裂了,必须让罗琦马上治疗。”
发情期的信息素被临时标记强压下去,终于可以带王洛澄出去治疗了,也终于不用担心队伍里其他的一言难尽问题,而对于被标记的
“对不起,情况紧急。”陆飞宇歉意道,示意王洛澄的颈间。
“没事,”王洛澄低下头,“其实我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