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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

方小汤有苦说不出。他知道秦子再怕什么，可秦子再那么聪明的人，若不是他自己想明白，别人说什么也没用吧？

“我会相信你说的一切，包括你说你外公教你学古文、学武功和书法。”

“谢了方少，小的可不敢再差遣您。”

尾声

把隐藏九年的心思一股脑倒完，方小汤轻松多了，笑也灿烂歌也响亮话也调皮，可秦子再变了！

我以为自己身在梦境。我梦见我是方小汤，有疼爱我的爸爸和美貌的妈妈。在这个世界我能自己做主，不用时刻小心事事提防，我清醒时不敢奢求的期望，在这里却唾手可得，我以为这是梦……

“真的？”

“当然！”

陈志林瞪他半晌，撇撇嘴：“我输了，我认。”

方小汤轻声问：“你什么都相信？”

以前秦子再还计较着在朋友面前不能与爱人太亲密，现在他完全不理会世俗眼光了，时刻抓着方小汤，或牵手或揽腰勾肩，不用说工作室的同学感觉肉麻，只怕稍有接触的外人都能看出这两男人不对劲。

“方小汤的外公是个文盲，也不会武功，最关键的是，方叔叔说，方小汤根本没见过他外公。”

旧时心事，说著两眉羞。几番行，几番醉，几番留。【1】

方小汤邪笑：“我帮您买？”

“在我心里，你是唯一适合我的，是让我爱恋和钦佩的，是我一直想靠近并了解的——”抚摸着方小汤左手腕上的伤疤，秦子再认真地说，“所以，我想知道全部的、我所认识和不认识的你！”

秦子再比以前更在乎方小汤，紧张得近乎变态。只要方小汤不在他面前晃悠，他就开始烦躁，不停地打电话追问行踪，弄得方小汤疲惫不堪。连迟钝的简简也看出不对劲，偷偷问方小汤：“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秦子再的事？”

你初醒来，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害怕吗？

“你连我不知道的都知道了，还想知道什么？”

什么也没问，只是静静靠在秦子再肩上，吻了吻他的耳垂。

“有些科学没法解释的现象，专家们往往在他们的学术认知范围内牵强附会地给个理由。我不一样！我没有那么多框框和教条，我相信任何奇迹，即便我理解不了。”

海浪温柔地拍着沙滩，天边一钩新月偷偷爬上礁石，那里，正讲述着一个离奇的故事。

方小汤有些尴尬：“我外公么……”

“万能的书记还有什么不能的？”

陈志林阴阳怪气地感叹：“真想送班长条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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