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赧斥茶楼不速客，怨拾苏州寒巷雪(2/3)

“清明，我喜欢你。”他握紧清明的手。

“清明，我不看，我不看你，你先躺好了。”郑疏尘揉了揉他的脚踝，怕刚才捏重了，“来，腿抬起来。”

“好了好了，秦大人，他没看。来，腿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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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疏尘笑道：

郑疏尘握住清明的脚踝，“清明，听话。”

清明用被子盖住脸，道：“别看我！”

清明拗不过，稍微安静下来些。

清明被握住的左手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热度扩散到全身，把脑袋灼得无法思考。清明痴痴地看着郑疏尘，开口想说什么。

“清明，你什么都不愿与我说。”他没有责备，只是轻轻托着清明的手，感受那来自腕间的细微的脉搏跳动。

清明看向郑疏尘，见他笑得苦涩，缄默。

涂完上半身，云宿扶清明躺下。清明一歪头，竟发现郑疏尘坐在桌边担忧地看着自己，他立刻红了脸，慌乱道：“云宿、云宿，他”

清明委屈道：“别看我”

郑疏尘从他脚踝涂到腿根，看着他腿上紫青的痕迹，才知道清明那双眸子里的孤绝和怨愤是如何酿出来的。

“我又能，说什么呢”清明不知从什么时候，习惯了郑疏尘的手:骨节分明的，微凉的，有力量的。有时他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愿去想，便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听他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郑疏尘见清明的脸依然红着，摸了摸他的头，缓缓开口：“清明、清明我喜欢你啊。”

云宿正他涂药，“秦大人，别乱动。”

“清明”

云宿的手从他的锁骨滑到肩膀、胸口、后背，慢慢把药按进伤口。清明忍痛，把床单揪作一团，偶尔发出一点呻吟。

郑疏尘眼前。他锁骨上排列着被牙齿咬过的痕迹，新的伤口正在愈合，结痂处的皮肤皱起，上面还凝着暗红的血痕；旧的伤口泛白、泛粉，新生的皮肤表面还含着血，稍一拉扯，便又渗出血珠。胸口处有两条勒痕，一直延伸到后背，和肩上的吻痕相较，已淡了许多。

“云宿、云宿，你放手”突然一阵冰凉贴在清明腿间，清明收拢腿，“啊云宿，停、停手！”

清明慌了神，又恼又羞，“你们、你们都给我出去！”

“哼你又知道什么？”

云宿笑笑，揭开盖着清明下半身的被子，道：“不必管他。”然后像往常那样把清明的腿打开了一些。

云宿笑道：“秦大人，你依他一回吧。我出去，你听他的话。”说罢便离开。

“清明，你早已乏了，何必如此逞强呢”他替清明把被子掩好，“你总是一个人。”

“呵呵呵”清明看着他笑了。

“你、你——别看！”清明红着脸朝郑疏尘吼，眼睛也红红的。

“好了，清明。”他盖上药瓶。

“清明啊”疏尘似乎读懂了他，从袖里取出一根红绳，把它系在清明细白的手腕上。“清明，梦里的东西，是带不走的。”

郑疏尘却走到云宿身边，低声道：“药给我，我来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