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成婚(2/3)
言毕,熠华拿起他的手与他交握,两人就将这合卺酒干了。
熠华虽然霸道,却让他觉得暖心:“不喝便不喝。”
床板以金箔雕刻成双的蝴蝶与鸳鸯,床檐正面则为丹凤朝阳,床前三面围着彩绘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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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只好拍着他肩膀安慰:“又不是回不来了,有空就回娘家,白府大门随时为你开。”
然而漠然似乎没有止住的趋势,于是白霜道:“再哭妆就花了不好看了。”
这里原是熠华的房间,如今被装饰得非常喜庆。
从此,白雪二字,刻入了慕家族谱。
房里的摆设与装饰大多和之前他画给自己的那副图一样,只是多了一些原本没有的东西。
熠华愣了一下,才回答:“他们不敢。”当朝权势仅次于皇帝的大丞相的婚礼,谁敢来闹?
白霜拿下颈项上的手,递给候在漠然身后的熠华。
熠华牵着他的手走向桌前坐下,拿起酒壶往连着红丝带的瓢上一倒,之后两人各持一瓢,先饮半杯。
两人手忙脚乱地把凤冠摘下,互相帮对方褪去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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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桌上的喜秤缓缓掀开盖头,一张端丽美艳的容颜自盖头下露出。
这些雕花,或浮雕或线刻,无一不是精工细造,木纹优美。
喜房一角放置朱漆泥金三屏风式镜台,而他身下坐着朱漆髹金拔步床,床下有踏步廊,左右架着雕花柱。
“嗯,不准你喝酒。”漠然本就不喝酒,况且酒是穿肠毒药,不论什么理由,就是一滴都不让他喝。
而白霜则替代父职,喝了他们奉上的喜茶。
熠华见了稍低下头,以只有他们能听到的音量在他耳边道:“再看别的男人,今晚就等着被我干哭。”他可没忘记他俩有过床笫之欢。
“咦?不是酒?”
熠华的父母虽无法苟同他们之间的恋情,可看他难得有了心上人,有了感情归属,也就心宽不少,认栽干了他们递于的喜茶。
坐在喜房内的漠然悄悄把盖头拿下,打量这间喜房。
“那就好。”害他还一直提醒吊胆的。
漠然不满地瞪他一眼后,才发现他看不到自己的脸,只是自己也不敢再看白霜了。
他全身明显一震,安静了不少。
漠然跟着熠华走,一步一回首。
脖子,肩膀一抖一抖地啜泣。
正当他抬手欲抚摸上面的花纹时,脚步声传来,他赶紧把盖头罩上,乖巧地端坐床上。
至于有后无后这件事,也就罢了,反正还能领养。
熠华眼快,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却笑而不语。
漠然看着他,重点却不在他身上:“没人闹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