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1/2)
二十四.
深夜,天幕中黑云翻滚,风不请自来,在夹缝中为一抹弯月驱开一处容身之处,供它穿行,播洒月华。
星星皆被掩盖,漆黑的夜幕中唯有月亮还在锲而不舍地发出微弱的亮,几束皎洁的月光在半空中融为一体,直直地照进一个窗口,却在进去的瞬间被灯光同化,一丝踪迹也寻不到。
有清风吹过,从半开的窗口侵入,撩动虚搭下来的窗帘,露出一室的旖旎风光。
卿诃被推坐在床边,微蹙着眉,眼神不怎么友善地望着正在自己胯间卖力吞吐的人。
他本来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在白芨的手摸到胯间的那一刻,卿诃本想把他甩开再丢出门外,谁料白芨在被他甩开之后又迅速粘了上来,猛地边将他推倒,边把手伸进了他裤子里。
旷了几个月的身体经不起太多挑逗,白芨又早在之前就把他的敏感点给掌握了个七七八八,知道怎么样能快速勾起男人的性欲,一只手隔着内裤灵活地揉弄,很快就把他的欲望给挑了起来。
命根子被人拿捏在手中,卿诃下意识地想把人推下去,白芨没反抗,很顺从地跟着他的动作往下滑,跪坐在地上,脸正对着他腿间,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滑下来的同时还把卿诃的裤子给拉开了。
“滚。”卿诃按住他那只在自己胯间作乱的手,气息不稳地沉声道。
但他显然低估了白芨的心理承受能力。
这个字被选择性忽略,一只手被他控制不能动作,白芨抬头无辜地看他一眼,便用上另一只,有技巧地继续抚弄,不多时,还探头过去用舌尖舔舐。
身体对欲望是很诚实的。因此,尽管卿诃心里排斥不减,却也还是被他的动作惹起了火,性器硬邦邦地翘起,将内裤顶出一个凸起。
白芨见他有感觉,更是得寸进尺地把那最后一层遮挡物也给剥了下来,握着卿诃的性器,神色痴迷地舔上去。卿诃一顿,被他把那一只手也解放开来,捧着阴茎往口中塞。
因为实践次数不多,他口交的技巧仍不算太好,青涩有余,熟练不足,只会舔一舔,吸一吸。不过此时为了讨好卿诃,又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将那物含入口中,用舌根和上颚轻轻挤压龟头,手在囊袋和肉柱之间来回撸动,间或退出来用舌尖把头部渗出的液体扫进口中,眼睛湿漉漉的,一直观察着卿诃的表情,试图最大限度地去取悦卿诃。
见卿诃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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