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2/2)

卿诃捻着他的唇:“我当时真的有过想要杀了你的想法，而现在你觉得，这样补偿就够了？”

他有没有说谎，卿诃当然能看得出来，因此这一点不需要怀疑。

“卿卿？”白芨被他禁锢住，一时无法动弹，眼中的欲火未褪，只能被动地看着他，声音还有些颤抖。

“那就算了。”他把手从白芨嘴里抽出来，将人推开，转身就要走，结果马上就被反应过来的白芨从后面给搂住了。

“——取悦我。”

白芨很上道地含住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道:“卿卿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肯原谅我。”

卿诃凝视着他的脸，眼神清明:“白芨，你要知道，我那时候是很生气的。”

“我要你私下里培养的那些势力，和现在所接管的一切。”

卿诃瞧着他的反应，心下嗤笑一声:“怎么？不愿意？”

p; 他仿佛一个瘾君子，全身心都被名为卿诃的毒药所侵占，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所有的渴望，痴迷，痛苦，不甘全都拜这一人所赐。

白芨一愣，眼神恢复清明。

不过，虽然锁链不能束缚住他的行动，卿诃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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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白芨重燃希望:“第二个是什么？”

就在他即将摸到边缘的时候，卿诃及时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从爱上那一刻开始，除了卿诃，没人能救得了他。

卿诃点了一下头:“好，那接下来，第二个要求——”

白芨面上一派愧疚之色，讨好地亲亲他的喉结:“对不起”

两根手指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模仿性交的动作，卿诃又拨弄了一下他的舌头，惹得白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这个时候，他才慢条斯理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卿卿你听我说呀，”白芨两手交叉在他腰前，急急忙忙地道，“我没有不愿意。”

卿诃不说话，他慌得不行，连忙绕到正面，挡住去路，表情急切地为自己辩解:“我本来本来就没有想要那些东西，从一开始就都是给你准备的，我想要有保护你的资格和能力，所以才培养了那些人。你如果要的话，全部都可以带走，真的。”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没人挡得住这种诱惑，他着魔一样亲吻着卿诃的唇，手上的动作也不停，顺着人鱼线钻下去，直接朝着最要命的地方去。

不，或者更早一点，从八岁那年他从孤儿院逃出来误打误撞扑到卿诃怀里那一刻开始，他这一生，就只认定卿诃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