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远近(2/3)

望掏出手机来看，也没有老师的信息或来电。他怕打扰到老师，不敢贸然拨电话过去，试探着去这一楼层上的洗手间找人。

“老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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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凝视着他，眼眶湿润，双手把望的上臂捏得生疼，“望”

望猛地回过神来，自己这么近距离盯着老师看，实在太失礼了。“对不起，老师——”

“真乖。”

“望。”

他等了又等，老师还不回来，电影都已经放了一大半了。望犹豫许久，还是出了影厅，在门口东张西望一阵，不见死神行踪。

面对老师一反常态的模样，望的第一反应是，难不成老师被人下春药了？！

他侧过头去，老师那双眼睛在黑暗里显得更加明亮，仿佛盛着一整条星河的光芒，五光十色的银幕世界与之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最里面一间隔间的门板传来指节轻叩的声响，算是回应。望忙奔过去，在门外一叠声地问，“老师，身体不舒服吗？老师！”

望还没有见老师这么失态过。他熟知的死神从来是优雅从容的，连剥夺生命的过程都充满风花雪月的艺术感。而眼前，他的老师呼吸发烫，眼中满是欲念渴求，仿佛神智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真正看电影，说起来还是头一回。他给老师买了一大桶爆米花，两人坐在最后一排，看银幕上那个万人迷老师被同事、学生们疯狂追求的故事。死神看得十分来劲，时不时被剧情逗得扑哧直乐，望却有些心不在焉。

死神这个时候已经站立不稳，望伸臂扶住，一颗心怦怦直跳，想，老师这个样子，好性感啊。

刚才，望似乎嗅到了一丝淡淡的柠檬味，而在老师离席后，那香味也随之消褪。奇怪，老师不可能喷这么可爱的香水。

“说什么呢，”死神把爆米花桶塞给他，“我先失陪一下，帮我拿好。”

老师看起来这么难受

“稍微有点——”死神含糊地应了一句，起身离开了座位。

干净宽敞的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柠檬的味道，望试探地轻叫了一声，“老师？”

死神面色潮红，急剧地喘息着，“你不该来。”

怎么办，怎么办？

望过去也跟着老师来过几次电影院，但都只是为了“学习”——如何在人多的地方下手，下手之后如何安全脱身，在光线不足的环境中如何自保，等等。

了。”

“什、什么？”

门打开了，一只手伸出来，一把将望拽入小间，又重重推在门板上。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在那双眼睛里拥有一席之地呢。

老师紧贴着自己，下体明显勃起了，这让望心慌意乱。作为一个精通美男计的职业杀手，他有一百种应对方法，可无论哪一种，用在老师身上都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