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余声(2/2)

乌间看着他说，“工作第一。”,

乌间一惊，问，““你——你的身体怎么回事？”还从没见过他一半人类、一半章鱼的模样，怎么会越来越不稳定了呢？

原来说的是这个啊。“一开始不想，但是在认识乌间老师以后，反而开始期待了。”

“这怎么是玩笑呢，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乌间老师的魅力。那种正直得快要断掉的魅力，对一个前杀手来说，可是致命的啊。”

“乌间老师好冷淡。”

“什么？”死神一时没反应过来，抓紧时间做什么，上床吗？

“我可不期待。”

“我知道乌间老师对男人没有兴趣，不过没关系，只要对我有兴趣就行了。”

“‘正直得要断掉’又是什么奇怪的说法。”

乌间继续说道，“找到让你身体状况彻底稳定的办法——你也不想这样每个月定期受折磨吧。”

乌间神情严肃，“你不觉得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吗。”对死神来说，只是临终前最后几个月的光阴；可留下来的那个人所要面对的，将是漫长的余生。

“我的身体改造以后一直就是这样，早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血肉之躯了，恢复成人形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像人而已。”

“真遗憾，还想和乌间老师多巩固一下感情的。”死神望着他，脸离乌间很近，近得快要吻上去。

乌间陡然站起来，做了个深呼吸，转身问死神，“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有吗？”死神在乌间的唇上轻轻一触，低声说，“还以为，已经很深厚了呢。”

“你不也是男人吗。”

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一点一点地把主导权掌握到了手中，现在才反应过来，也许已经太晚了。

“所以，得抓紧时间了。”

“当然是想要你了，乌间老师。”

死神轻轻叹了口气，“是啊。”

乌间的语气还是和平常一样，“要说‘巩固’，首先得有感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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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抓住，一刹那的温暖触觉，比多少次激烈的身体交缠都来得撼动人心。

无论是嬉笑的章鱼，还是俊美的杀手之神，身为教师的他，生活中的他，床上的他，究竟哪一张面孔才是真的？

死神的下半身忽然现出又粗又长的触手，把乌间的腿卷住了，绑到自己跟前，他压住乌间，从容不迫地说道，“回答错误。我是超级生物，这是中性词。”

“别开玩笑。”

短暂的逢场作戏，他做不到。

死神的语气十分坦然。过去手上沾染了太多鲜血，这样的下场正是报应，没什么不好接受的。只是，如果能在离开之前多留下一点在这世上的美好回忆

“我还有多少天的寿命，你也知道。为了地球的和平，请乌间老师勉为其难地点一下头吧。”

死神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心口，“那如果在明年三月十三日之前没能找到解决办法，我希望由你亲自动手，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