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意。我还是希望他知错能改,下半辈子好好过活吧。”
“谁说不是呢。法律虽然冷酷,却也慈悲,总还是给了犯人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韩朗认同杨锦辉的说法,作为一名看守所医生,他希望自己体检过的每一个嫌疑人都不要再回到这个地方。这世上,人会犯错,有的人还会犯罪,只要不是罪无可恕的死罪,执法者又怎么会不希望他们能够重新来过。
“有些话,我也只能对他说到这个份上了,希望他能想明白。”杨锦辉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眼病房门,又是一声轻叹。
吴志强在看守所的接待大厅坐了好一会儿了,看见杨锦辉出来,他赶紧迎了上去。
“队长,我哥他怎么样?他愿意吃饭了吗?”虽说从小到大都被吴世豪欺负,可吴志强还是放不下他那混账哥哥。
杨锦辉摇摇头,他看到吴志强一下变了脸色,不慌不忙摸出那根吴世豪咬过的烟放进嘴里,掏出打火机点上。
他微微眯起眼,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我不知道,反正该说的,我都给他说了。至于他怎么想,那就是他的事了。”
一听杨锦辉这么说,吴志强的年轻也随之忐忑,他陪着杨锦辉走到了看守所大门,不时回头看一眼。他的哥哥会听杨锦辉的话吗?
在杨锦辉离开病房后,韩朗很快也回到到了病房里,他还是放心不下这个悲观厌世,拒绝治疗的病人。
“杨队长都来看你了,人家都能放下,你还放不下吗?”韩朗检查了一下吴世豪的鼻饲管,随后注意到了对方脸上的泪痕。这让他吃了一惊,因为吴世豪的伤势难免会接受诸多痛苦的治疗,这些治疗手段是很多大老爷们儿是很难忍受的,可他也没见对方因此流过一滴眼泪。
“你这是”韩朗毕竟还是个热心肠的年轻人,他下意识地就想问问吴世豪到底哪儿不舒服了,尽管他觉得对方此刻最不舒服的大概是心里。
“给我拔管,我要吃饭。”吴世豪半眯着眼,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韩朗吃惊得瞪大了双眼,吴世豪来看守所这么多天了,还是第一次主动地提出要进食,而这也意味着对方终于放弃了绝食!
数月之后,经过省里专案组的缜密侦查,吴世豪与丁洪涉嫌故意伤害等罪的恶性案件在平青市中级人民法院异地开庭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