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揽入淫窟,小傻子惊惧不已(穴内含玉势、调教进行时)(2/2)

老鸨被那微凉的眼神看得心中一跳,忙转过身继续款款上楼。装什么深情呢,她内心腹诽,要真是喜欢还能把人折腾成这样带到这里来?罢了,她半生都待在这风月之地,什么乱七八糟的没见过,到时弄坏了是心疼是嫌弃也不关她的事。想明白了的女人又挂起了笑,温顺地低声冲元州介绍:“什么器具都有的,就看爷要怎么用”

元州一只手覆上他的小腹,打着圈儿替他按摩,动作显出了几分柔情。“你那哪是肚子痛,是屁股痛才对。”抚摸间掌心竟然能隐约勾勒出那狰狞龟头的形状,不难想象娇嫩敏感的体内遭受了怎样的苛责,一时间元州心里颇为复杂,既是怜惜于这傻娘子的娇弱,想着抱他回府,以后好生宠着;却又忘不掉见到他与别人勾搭时的愤恨嫉妒,恨不能将其再调教得淫浪一些,给足了教训,成为只念着自己的乖猫儿。也许是被周围的靡乱香气影响了,最终还是淫欲占了上风,循亲王呼了口气,伸手一捞,将小娘子打横抱起,不顾他的嘤嘤哭泣,压下略微的挣扎,冲着前方的老鸨一颌首,“带路。”

循亲王手上尽显温情,他动作一顿,却是从满心怜悯之情中清醒了过来。他是打定主意要给自己这娘子忘不掉的教训,以后乖乖待在府里等他宠幸才好。色令智昏,元州望着怀中人雪白的颈子,看他小动物似的轻轻吸气,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就是凶才好。不凶一点不成的。”他终于舍得把目光从小娘子身上移开,皱着眉盯着前方的女人,有些不耐烦,“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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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花梨、贵妃椅想要什么没有。就劳烦爷自己去找了。看上哪个,小公子都得陪您玩儿一番。”终于到了房前,女人为他们开了门,笑嘻嘻地说。

看着周围的淫宴男女,元州都能面色不变、心如止水,可是仅看见魏乐安露出了一点雪白的肌肤都令他心生不悦。元州掂了掂怀中的人,听着颤抖起来的呻吟,揪住那袍子,将他结结实实遮起来才算完。在前方走着的女人倒是有些啧啧称奇,她停下脚步,侧身靠在木梯的围栏上,适时开口:“爷若是这么稀罕小公子,我们这儿的东西可就显得太凶了,若是受不住,罪过就大了”

一下就瘫在了男人的怀中。豆大的晶亮泪珠从泛红的眼眶中滚落下来,魏乐安捂着微微鼓起肚子,哭的不能自已,抽抽搭搭地说:“肚子肚子好痛”

元州耳尖一动,明显是感兴趣了。他要么是在外打仗,要么是同他那皇帝哥哥勾心斗角,平日里也不注重欲望,于这春宫一道倒是一窍不通。现如今娶了十分合心意的妻,恨不得时时刻刻同他的小傻子在床上厮磨,对什么奇淫技巧就都起了好奇之心。

“再说那羊眼圈,睫毛里粗外细,是最上品的绒毛,先轻浅再深埋,就能将内壁搔弄的瘙痒难耐,酸麻得出水不已,叫他死去活来、缠着您要”

这是非得把魏乐安在这办了不可了。

女人还是掩着嘴笑,施施然上了阶梯,一边引路,一边压低了声音说:“这位爷若是想要教训教训小公子我们这儿可多的是好东西。”说着,还神神秘秘的看了一眼上面的房间。

“角先生之类的俗物暂且不提,新奇的物什有那西域勉铃,浑身带刺。将此物吮湿捂热,置于牝内,必能舒爽至极。”

他感到有些热,不自在地低咳了一声,望向了缩在怀中的人。魏乐安显然也知晓逃不出桎梏了,便也安分了下来不再挣扎,只是将脸埋入元州的胸膛啜泣。刚才那一番动作颇大,宽大的罩袍已经有些散了,圆润的肩头裸露了出来,下摆松松垮垮的也能直接抚到滑腻的肌肤,甚至隐隐能看到吐露出一点玉色的嫣红软肉。那处被捣久了,呈现出熟透了的烂红色泽,嘟着小嘴儿嘬着那玉器,冰冰凉凉的死物都被吮得温热了。如今这个腾空的姿势,算是让魏乐安好受了些,不用再站着用力支撑自己,使得那东西也不会往里面一直钻了——他偷偷松了一口气,脸色通红,扭着腰用力,想要将捅在深处的东西挤出去一点。殊不知巨物死死卡在里面,他再怎么使力也无济于事,后方小眼儿一张一缩,简直像是被粗糙沙砾硌到的娇嫩蚌肉,努力想要将沙子吐出去,这可怜可爱的无用功只是让红肿的肠肉将玉柱嘬的更为黏腻。如此一来,竟像是他努力张开穴眼儿,贪婪地要接纳服侍外物一样——委屈的魏乐安轻轻柔柔地哼着,猫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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