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ne：Tortuous(1/3)

“噗，你们现在就像两个早恋被教导主任抓住的小学生，我应该还没可怕到那个地步吧？”杨亚调笑着二人，戈洛文仍旧把妻子的手抓在掌心里，南希毫不介意杨亚的调侃，她转过头问丈夫“晚饭在哪里解决的？”

和问话一同响起的还有戈洛文肚子的声音，至于杨亚，已经提前按住了自己腹部。“我下午去了客户家里，六点多回来准备吃饭就被戈洛文抓住，直到刚才，我们是两个饥肠辘辘的可怜男人。”

南希是个厨艺高手，杨亚私下里打电话给她，一方面是希望两人能和好，更重要的，则是能让南希请他吃顿好的。没有半点掩饰脸上的表情，他笑眯眯地询问对方，“那么，南希，我有这个荣幸能再次尝到你做的饭菜吗？”

杨亚偶尔露出的调皮，是他能和这对闹腾夫妻成为好友的重要原因，南希笑着点点头，“这顿饭就算是你帮助我们和好的费用了，不允许讨价还价哦。”她在丈夫头顶亲了一下，才走进厨房，把两个厨房灾难放置在客厅里。

等到南希离开，戈洛文才有空想起刚来时看到的画稿，他把东西从沙发背上取下，翻开放在两人中间的桌上。“艾利克斯，这些是你画的吗，什么时候开始涉足男装了？风格倒是你一贯的路数，但是有些比例不太对劲啊。”戈洛文并不知道父亲和自己通话的事，杨亚才平复下惴惴的心脏，“说什么呢，我可还没这打算。”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画册，大概是拉文德今天中午给的那本了。“你从哪儿找到的？”

“就在你茶几的抽屉里啊。本来想搜刮一下有什么小零食，结果就找到这个，还用油纸包着。”戈洛文从杨亚的话里觉察出异样，他又随手翻了几页，“你这么问我，应该不是你的了，可是谁能这么大方把自己的设计稿全部丢给别人啊？”

“他叫拉文德，就是前一阵你在我店铺外见到的人。今天早上他又风风火火地跑来，把东西塞给我，然后急匆匆地跑掉，我本想拒绝，结果一抬头他早就不见踪影了。”杨亚有些发愁，视线却不住地停留在画稿上。

质量不佳的画纸白得异常，16开的稿纸上横向画了三个不同面向的模特，黑色边框组成的空白身体上画着黑色线条勾勒的花纹，一眼扫过去，杨亚发现了两三种自己常用的花朵素材，虽然植物的姿态差异巨大，也的确很像他的风格。模特图的间隔处画着大概四五组不同的配色方案，都是最多两厘米见方的小色块，翻过纸的背面也是同样的模特和色块，十足的节省。

画册里男女装都有。寥寥几张女士礼服的整体设计，踩在普通的边缘；反而是男装，让戈洛文拍着手评价了几句，这也使得杨亚更加确信，拉文德决不应该追着自己浪费时间。“戈洛文，你有兴趣吗？”

“嗯，什么？”拉文德的设计称不上优秀，但也是有意思的设计稿，戈洛文翻看着几乎顾不上回答杨亚。“我是说，你对这位拉文德先生感兴趣吗？”圣博劳伦斯街上大多数裁缝店都接纳学徒，戈洛文也曾经跟杨亚讨论过这个问题，只是两人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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