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宫内。王座。扶手。雕花柱子。吊灯。
宫外。花丛。草地。水池。树林。
魔王宫外的玫瑰花开谢两次。月光第二次降临。
玛斯不管不顾地冲撞着,魔王随他的动作发出幼兽般细碎压抑的呜咽声。
他们身下的花瓣如泥般委顿,带有尖刺的藤蔓被碾至失去形状。红绿色混合的汁液,褐黄色的泥土,在深沉夜幕下失去颜色。
温暖的肉体,炽热的甬道,滑腻的臀肉,被月光照耀着的面容艳丽而妖冶,身下人的喘息和哀鸣无比的动听,他仰起的脖颈纤细,白皙,脆弱,如一只将死的天鹅。玛斯沉浸在前所未有的迷梦中,一次次跃至欢乐巅峰,几乎打算永远干下去。
突然,魔王说:“够了。求你。”
玛斯顿时醒来。理智归位。他从善如流,最后几下深顶,并不急着拔出来,瘫倒在魔王身上,吻他性感的喉结,懒懒地不想动。
隐约有冷冽花香,伴随植株碾碎后汁液清香,随着徐徐的风盘旋。月色正好,远处的城堡塔尖被洒满银辉。手掌下的肌肤烫热,手掌下的人完完全全属于他,由内而外,从现在到未来。玛斯沉浸在这美好的景象中,欣喜得几乎想要立刻杀死魔王
他也如实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陛下,我可以杀你吗?”这样,时间就可以永远永远停在此刻了。
不分昼夜强迫他展开身体的意中人,尚且埋在自己肩上嗅闻,却冷酷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魔王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伤心或愤怒。比起天性冷淡的理由,倒不如说,尊贵如他,而自甘卑贱如他,早就习惯被玛斯当作用完就扔的工具了。
一直都是。?
因此,魔王只是轻声说:
“好。请快一点。”
玛斯不再说话。
魔王感到他在颤抖。很轻微。
不忍心吗?怎么可能。果然还是在嘲笑他吧。
舍弃立场追逐着仇敌,放荡地喊叫和呻吟,堕落到甘愿被杀死也不反抗。这样的家伙。对对对,他就是这样糟糕的家伙。
魔王疲惫地合上眼。
玛斯抬起头,憋笑使得他眼角泛红,如往常般的嬉笑表情不再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