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是从和田典欢爱的现场直接被识雾隔空摄过来一样。
“你找我有事。”卫兰宁用的不是疑问语气。
“我说过我要看你解开封印后会不会变得淫荡。”
识雾手指一勾,卫兰宁就向着他飞了过去,然后平稳的落在他身上,以一种极为碍昧的骑乘姿势坐在他身上,臀部下面就是他硬梆梆的肉棒,正抵着他的穴口。
卫兰宁不傻。
“你吃了伟哥还是用了魔法。”
“什么都不用我也可以上你。”识雾有种吃了吐吐了吃的感觉,没办法,当初一见他就痿的是自己,现在硬梆梆想上他的也是自己。
识雾的肉棒抵在他的穴口,卫兰宁觉得自己大概又要承受一次那种撕裂般的痛苦了。
“我和田典做的,你都看到了,有必要亲身求证吗?”
“本来没必要的,不过有件事我要亲身求证,而且看到妖艳荡货就想上是欲魔的本能。就跟你看到男人的肉棒就想坐上去一样。”
“我没有想坐上去,是你要我坐上去。”卫兰宁平静地指出事实。“你已经看到了,我的身体确实很淫乱,不过我的神智没有堕落,这样的结果是不是没有让你满意?”
“当然。”识雾说着,用力往前一送,贯穿了卫兰宁的身体,随即为他后穴的热情迎合而惊叹,卫兰宁的身体马上开始扭动,迎合他的冲剌,那小洞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紧紧包裹和识雾的性器,卖力收缩,紧窒的肠肉有规律地收放,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要把精液从最深处吸出。
难怪田典那个老手也被他的肉体所迷惑,就像他所说的,这真是自己干过最会吸最骚的洞。
“你的身体不像没有快感的样子。”他捏着卫兰宁胸前红肿的乳头。
“应该算有吧,只不过没有爽到能让我沉迷的地步。”
卫兰宁如实回答。
在梦中的快感确实比在现实中要强烈,但也的确还没到能让他着迷的地步。
“我猜得没错,在梦中你的身体比在现实中敏感。”
识雾用力耸动几百下后换了个姿势,把卫兰宁压在身下继续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