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肉棒,被这样柔软潮湿的肉腔裹住,余士阳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叹息,随即大刀阔斧地肏干起来。]
肖晚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差一点就要脱离肉棒的时候,就被余士阳抓住细腰往回一拉,粗长的性器一下子撞开肉嘟嘟的小口,破进了最深处。
肖晚瞪大了双眼,失神地望着自己的肚子:“子宫我的子宫进来了”
余士阳将肖晚抱起来,让他的双腿环着自己的腰,肉棒由此进得更深,直直地抵着肖晚子宫的内壁。
余士阳就这样抱着他一上一下地奸淫起来。
被肉棒肏通的甬道异常顺滑,每一下都能实实在在地凿进子宫深处,甚至将内壁都顶得凸起,捣出了更多的淫液。
“哈呃啊余总士阳”肖晚掐着余士阳强壮的胳膊,仰着头吐出暧昧的呻吟,嘴角甚至还有没来得及吞咽的津液流下,被余士阳的舌头一卷,连带着唇舌一起被含进了男人的嘴中。
这样,肖晚上下两张嘴都被男人堵住了。
“唔呼哈啊”
余士阳狂风扫落叶般舔过肖晚口腔的每一寸,迫使他只能大张着嘴享受着霸道的亲吻,唇舌仿佛都变得不是自己的一般,被含吮得酥麻发痛。
身下的花穴也并不好过,被粗大的性器撑满,还被捅开脆弱又难以启齿的地方,好在经过一年的性爱,肖晚早已学会如何用女穴得到快感。
他尽量放松身体,让余士阳进得更深,摩擦着他体内的瘙痒,滚烫的肉棒在子宫里来去无阻止,甚至在进入子宫口的时候还会被周围的软肉紧紧圈住包裹,爽得余士阳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
“舒服吗?”
“哈嗯啊舒舒服呜好深”肖晚抱着余士阳的脖子,艰难地挺腰回应。
被洞穿的逼穴在被插到某一点的时候,肖晚尖叫着抽搐起来,余士阳按着他无意识扭动的身子,更加大力抽插趋向痉挛的花穴。
他安抚般摸摸肖晚的头,温柔道:“晚晚乖,一起。”
两具火热的身子紧贴在一起,滚烫的呼吸都喷在耳侧,两人喘着气,在一个深插之后同时达到了高潮。
肖晚这次没有射精,被肏弄了一年的身体已经可以做到单纯的潮吹了。
余士阳射在了他的子宫里,滚烫而富有冲击力的精液打在内壁上惊得肖晚弓起了身体,精液被软肉拥挤着,在肉棒离开后也少有流出来,只能等肖晚自己排出来。
不过今天的性爱还没有结束,余士阳岂是射一次就满足的人?
夜,还长的很
等到深夜的时候,肖晚已经被折腾得彻底没有了力气,躺在床上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心爱的人就在身边触手可及,并且能够和他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余士阳心里愉悦,不自觉地面带微笑,俊美的面容看得肖晚出神。
余总果然是完美的男人啊,家世相貌都无可挑剔。
两人一同在浴缸里泡澡,身体沉浸在温热的水中,筋肉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湿润的水汽上升,熏得肖晚微眯着眼几乎要舒服得睡着过去。
余士阳从背后抱住肖晚,宽大厚实的手掌轻轻地抚着他平坦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