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完结】【ABO】黑瞎子x张日山(1/3)

黑瞎子张日山

“最近的回长沙的票。”

张日山站在窗口前,递进去两张大钞。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接了,手上飞快地操作两下,递出来找零和车票。

“下一位。”

将车票和为数不多的余额塞进了大衣口袋里,张日山在车站里走了一圈,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车站里的人大多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一副风尘仆仆的倦容。诺大的厅中鱼龙混杂,弥漫着各种气味的信息素。

张日山面容俊朗,身形高挑,走动坐立都带着军人的昂扬挺直,在这倦头倦脑的人群中简直鹤立鸡群。刚才他沿着大厅巡走便已引得不少小姑娘侧目,却偏偏淡漠疏离,不苟言笑,生生叫人断了上前搭讪的念头。加之他虽然跟着众人挤在车站里,但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叫人难以忽视的冷傲气质,总让人觉得自己配不上和这样的人说话。

此时他虽然坐下来了,但是并不敢放松,今夜的一切太过惊险离奇,纵使跟着佛爷走南闯北数十载,一时半会儿却还是难以平复此刻不安的心境。

卫文公的墓虽然机关重重,但是不管对于他还是对于他带过去的那些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大事。除非,有叛徒。

有叛徒故意触发机关,想要他死在里面。

张日山低头沉思着,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只是别的人不知还活着几个。

他抬起头,锐利的双眼滑过人群。

这里,会不会也有埋伏的人呢。

但是不管怎样,得先回到长沙再说。他扔了手机,就连手表也扔了,只怕被安了监听器,现在浑身上下就只剩下刚才买票找回来的几十块钱。

一切,得要等回到长沙再说。

他静坐着,将自己裹在羊绒大衣里,车站里的暖气明明开得很足,人群往来也并不显冷清,但是他总觉得很冷

他搓了搓双手,竟然发现自己已经冒了冷汗。他心下一惊,以为自己不知何时中了招。直到那种如潮水般弥漫上来的寒冷侵蚀到身体泛出疼痛时,才终于意识到,他的发情期来了。

没错,他是,名副其实会有发情期的。张家从没出过,只有他是个例外。

可是现在,张日山忍着身体的疼痛与不适站起身来,发情期来得太不是时候了,抑制剂和其他东西都一起落在了基地或斗里,周围也许还有喜闻乐见他发情的豺狼虎豹,等着生啖他的血肉。

发情时散发的信息素实在是太过浓烈,在一堆混杂的气味中仿佛像是落入老鼠堆里的奶酪。周围已经有不少受到影响红了眼睛,有个不敏感的走上来关心张日山需不需要帮助,被他一口否决了。

在回到长沙之前,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能信任。

他快速走出车站,凌冽的冬风迎面刮来,吹得他总算清醒了几分,但是身上的信息素如同着火的木材,不断地冒出浓烟淹没他的五感和思绪。

他隐约想起,起身的那一刹那,有好几个人同时离座的声音。

最糟糕的设想验证了,这里果然还有追击他的人。

张日山揉了揉胀痛的脑袋,迈开长腿,走进了寒风之中。

疼痛、乏力和寒冷,像蛇缠绕着猎物一样拖曳着他的脚步,他被迫像一个长途跋涉的旅人,带着因困倦而昏胀的脑袋,聆听盗匪迫近的马蹄。

一瞬之间,一股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叫他的脚步更加沉重起来。

自从佛爷过世,他接管九门协会以来,这种无力感就来得越来越频繁。

他张开嘴巴,任由冷风灌进口腔之中,这样才能稍稍减缓因发情疼痛而带来的窒息感。

他裹紧大衣快速走了几步,又缓缓停了下来。

逃跑,大概是没有用了。

现在他孤身一人,是最好的袭击时刻,若是等他回了长沙,恐再没有机会。

对方一定是这么想的。

张日山转过身来,看见对面几个模糊的黑影,如深夜中的鬼魅,散发着令人惊惧的诡吊之气。

嗯三个他脑子里已经规划出了平时打斗的计划,但是握紧的拳头,却如此的虚浮无力。疼痛还在蔓延,像密密麻麻的针刺进身体,反反复复地扎穿还在流血的伤口。但他强迫自己站着,还要站得笔直。

沉默,在黑暗中滋生,无声的较量,是一场僵持,诉说着极端的紧张。

无形之中,好像有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凌空射出,一箭洞穿这寂静的黑夜。

突然,一旁的树后走出来一个男人,漆黑的短靴踏在草丛上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带着墨镜,看不见眼睛,只抬着只手,抹了下鼻子,道:“哪儿来这么大味儿啊,谁装的信息素洒了。”

像蛇一样,冰冷粘腻的、懒洋洋的声音。

张日山却松了一口气,然而精神松懈下来,疼痛的感觉更加强烈了,简直像把过去他极力压制或者转移了注意没有充分感受到的痛苦一并品尝了一样。

“张副官。”男人的声音总像蛇吐信子一般阴郁:“这么巧啊。”

“”他想叫黑瞎子,但是张开嘴才发现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他只能看了男人一眼,以眼神回应。

“你怎么在这呢。”黑瞎子好似完全没注意到对面虎视眈眈的三个人一样,径直走向了张日山:“好像还有点麻烦呢。”

张日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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