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和唐恒互相抚慰后得知秘密，阿琰火烧凤仪宫(2/2)

唐恒华贵的衣袍上已沾满灰烬，他听完母后的哭诉，缓缓起身，朝着天际长舒出一口气。

林琰止不住的颤抖，很后悔昨夜说了不恨唐恒的话。

“儿啊，你究竟要母后心焦到什么时候？他已经死了！你醒醒好不好？你与王妃和离，与兄长不睦，无视这满朝文武，跟则儿的发妻行苟且之事，这些娘都纵着你了。可如今人都没了，你又能怎么样？难道要抛下娘和衍儿，随着他一块儿去么？你可别忘了，衍儿是他的亲骨肉，你忍心叫他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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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则逆光而立，唇角在阴影中缓缓上扬。

守着凤仪宫的暗卫入睡得悄无声息，直到闻到一阵浓烈的烟熏味才猛然惊醒。同洒扫宫女私会已久的某个暗卫怎么也不会想到，丢失的迷魂香究竟被带去了哪里。

林琰叹了口气，“以前是恨得牙痒痒，如今想来，却已没什么感觉了。将来我走了，你大可安心坐这天下，我想，你总不至于不留衍儿的性命。”

“他不属于这里。他一定还在某处，没错，一定还在某处等着我去找他”唐恒低头默念，眼神已重新坚定起来。

又过了两日，林玦进宫探望他，似有难言之隐。林琰观他面色，多番试探无果后，苦笑道：“大哥，我已是将死之人，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呢？还是，你要我带着永远的疑惑，下地去么？”

“什——”林琰微张着唇，竟是被惊得无法再吐出下一个字。寒玉棺还没找到，他已冷得浑身发起抖来。

只要一想到唐恒要用这种方式，永远把他留在身边，他就一阵犯恶心。

“阿弟，无妨朝野间不会允许殿下行如此逆伦之事”

陈李两位太皇太后难得同心协力，调动军士看住唐恒，控制火势。

“唐恒。”林琰手覆上他的脸颊，头一回认真唤他的名字，“你如今不是信佛么？佛曰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娑婆世界，一切莫非是苦。你该看开的。”

李氏已然快要崩溃。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在一夜之间疯掉呢？她明明已经，明明已经什么都纵着他了

“他说得不错。”

这注定是禁宫的不眠之夜，待到艳阳高照之时，凤仪宫的寝殿仅余满地焦土。一路从贵妃晋到太皇太后的李氏为两个儿子操碎了心，眼看唐则已无转醒之日，他陪着唐恒跪在殿前，哭得泣不成声。

木星眼前模糊，看着林琰似笑非笑的脸庞，呵呵一笑，“娘娘，您一定能好起来的”

那是一个月圆之夜，太后娘娘兴致大发，说要请凤仪宫众人吃酒聚会。自林琰重病以来，宫中死气沉沉已久，大家见他好不容易振作起来，都高兴得不行，禁不住多喝了几杯。

林玦紧握桌沿，语声微颤，“阿弟，是大哥无能大哥没能护住你。”

他不要被禁锢在这里！

“阿琰是不会死的。”

“唐恒，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猜，我会不会告诉你那个至关重要的秘密？”

“你”林琰想了想，问：“你觉得我恨你么？”

闻言，唐恒再也忍不住，翻身将他按进怀里，重重地堵住了他的唇。林琰安抚地轻拍他的背，心中默念：对唐则，我亦是同样的感觉。

“让开！都给本王让开！你们找死是吗！”

唐恒浑身一绷，双唇抿成一线，并不说话。的确，他和林琰认识的经过可说不上美好，后来更是极尽巧取豪夺之事。

“哥，你是想现在就气死我么？”林琰没好气地一拍桌，“到底发生了什么，宫外是不是有什么流言？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爬出宫去听听。”

林玦怕他气晕过去，终是说道：“摄政王殿下如今倾举国之力，寻一顶千年寒玉棺，相传是某一隐世宗派的秘宝。”

林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舒然一笑，“嗯，承你吉言。”

所有人都望着烈焰熊熊的宫殿，哀嚎声和哭泣声不绝于耳，满宫禁军全数出动，大逆不道地围住摄政王殿下，誓要将他阻挡在凤仪宫外。

唐恒躺到他身边，眉心皱紧，“佛若不能救你，我信他作甚。”

突兀的语声在背后响起，唐恒和李氏均是心中一紧，转头。

漉的，眼中血丝遍布。

林琰脸色发白了片刻，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唇畔也释开一抹笑，“大哥，你说得对，这怎么可能呢。”

李氏愕然，“恒儿，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