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凌辱(2/2)

进犯内部的凶器是在太过吓人,上次方启被糟蹋得几近昏迷,倒少受了许多活罪;这回他的意识十分清醒,痛感放大十倍般地传到四肢百骸,他想爬动着躲避,可上身被一双粗壮手臂仅仅勒住,饱受蹂躏的小穴不得不被动承受着无休无止的撞击抽插。

另外两人早已先行离开,洞内的暴行却仍然未曾停止。张猛积累的火气太大,弹药充足,畅快淋漓地射完两炮之后依旧精力饱满,耐心地等待阳物苏醒的间隙,他满足地揉搓着男人的屁股,贪婪地盯着红肿肉穴随着他推挤的力道一口一口地吐出精液。虽说至今为止不下四人已经上过男人的身,可他才是真正的占有者,在刚刚第二次插入之前,他便将里面混有他人精液的浊物用手指导了出来,而后灌满了自己的东西。

“小兄弟,能不能给我弄点水?我快渴死了。”方启恳求道。

“啊!”方启仰头痛呼一声,身子一歪要逃开。张猛没有阻止,盯着对方的翘臀即将吐出丑陋的阳具,他低吼着覆上了男人的脊背,雄腰一摆,抽出的部分实实在在地一插到底,撞得男人无骨肉虫一般瘫软在地,喉咙里泛出长长的呜咽。

他默默数着日期,默默记着施暴者的特征相貌。每天,或者隔一两天,都会有几个人过来,带一些吃不饱饿不死的食物,尽情地发泄轮暴。最常见的是高个子和矮个壮汉,经常有新面孔混入,从押到谷里的第一日算起,总共有十个人占过便宜。

不用承认自己是偷袭蛇族的杀手,也不用说明如今沦落成众人玩物的境遇,在光天化日之下,所有的真相一目了然。

方启手上一直带着两尺长的铁索,铁索正中连着长长的铁链固定在洞中大石上,没办法穿上长袍,仅仅盖在身上起御寒作用,平时没有第二个人旁观,只是草草挂在身上遮住重点部位而已。

精液,双腿间黏糊糊的无法合拢。

察觉到人的气息后,他侧耳细听,轻微的脚步声和以往不同,像个女人。待那人稍微走近,他偷瞄一眼,原来是个十四五岁的纤细少年,瞧那样貌身量,仿佛女孩子扮了男装,雪肤黑发,明眸皓齿,当真比一般少女秀气许多。背着背篓,秋水似的眼仁扫了过来,一下子盯住了方启,扬声道:“谁?”声音偏哑,混合着少年和青年的音质。

尽管在被强迫时没羞没臊地坦身露体,可面前站着一个小了好几岁的清秀少年审视质问,方启登时羞窘得无以复加,慌忙摸了把散乱系在腰间的衣服,试图将青紫斑斓的上身遮住,可腰部一松,竟然露出一截光裸的腰臀,鲜红的淤痕简直刺目到了惊心的地步。再次顾下不顾上地拢住长袍,他尴尬地无言以对。

男人的五官帅气,身体挺拔,可正年纪轻轻便敞开双腿被男人轮番上过,在张猛眼里,他已经彻底变了样子,从骨子里散发出一股勾人的骚味儿。抽着鼻子嗅了嗅,他迷醉地闭上眼睛,昏头昏脑地趴在方启身上,坚硬肉棒在黏湿股沟里滑动片刻,轻车熟路地捅了进去。

张猛等候许久,下面粗长肉棒蓄势待发,两颗硕大卵蛋蓄满了精液。他吞掉嘴里的唾沫,把方启背对着自己揽进怀里,抱起他的屁股,龟头对准了湿漉漉的软滑肉洞小心地插入些许,而后托住臀部的大手微微一松,在重力作用下,犹如孩童胳膊粗的黑紫阴茎噗嗤一下全根没入,男人的屁股蛋实实在在地拍到了囊袋上。

不知不觉间泪水爬了满脸,他顾不得羞耻地痛哭出声,只觉得肠子和内脏都快被一根长长的棒槌生生捣碎了。

他是晋王府的家养打手,奉王爷的命令,他和另外几个头目带着兄弟进入荒凉的山林,意图搜寻并屠掉蛇族,动手之前把蛇族的方位信息放了出去,可看蛇族人的状态,显见没有二次攻击,大概报信的人已被灭口。对于手里的人命,他心有愧疚,但愧疚的有限,被愤怒的蛇族人拨皮凌迟倒也不冤;可落到这个不堪入目的下场,他不甘不愿,羞愤欲死,日日夜夜恨得咬碎钢牙,立誓要将凌辱过他的渣滓一个不漏地拆骨拨皮,炖肉做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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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方启浑噩度日。谷底不见太阳,向上看是白亮亮的天光,向下看瞧不见正经活物,倒是远处幽黑的鬼洞子不时飘来凄厉的怪叫,夜晚降临后,外面仿佛总有遥远飘忽的脚步声。方启仗着胆子大,被蛇族妖术摆了一道之后更加神魔不侵,竟能安稳地在蛇族禁地存活下去。

少年也意识过来,似乎看到了低贱虫豸,迅速地转过眼,转身便要离开。

方启的自尊被狠狠刺了一下,按他倔强的性格,绝对不会服输;可数日以来的折辱磨厚了脸皮,再难过的坎都挎过来了,口头上服一个软,又有什么关系呢?

连着三天,都没有任何人出现,方启不知这是幸还是不幸,饥饿尚可以忍耐,但喉咙快冒烟的干渴令他受足了苦头。之前灌满的水,除了喝之外大部分用来擦身,没多久就倒了个底朝天。拖着手上的铁链在石洞内走了几圈,不见任何水源的痕迹,他徐徐叹了口气,只得节省精力,等着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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