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灭口,概率又会有多高?
胡思乱想之际,老板开始催促。
“好了没?不会把你拍进去的,麻利点。”
“都多久了还没好,绣花呢你?”
自以为身处安全区的小赵也跟着幸灾乐祸。
“哥,不会‘不行’吧,要不要给你放点片子?”
“老板,我不行,我阳痿。”催到第六遍后,我抓紧时机老实交代,争取坦白从宽。
“草!”也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做贼心虚,老板用明显能听出色厉内荏成分的公鸭嗓咆哮道:“谁叫你们真搞了?借位会不会借位,三级片没看过?”
无从得知所谓的借位究竟是原定计划还是临时变化,毕竟解释权不在我,而小赵还想说点什么来替老板分忧解难,却被老板不耐烦地打断。
“你行你上。”老板挥挥手。
我当即发扬老实做事不说废话的优点,从善如流地让出羔羊先生的屁股。
虽然隔着老板的背影,无从窥见上演的具体剧目,但可想而知小赵的表情。
毕竟小赵不比我高,而以自述身高一米七三的小赵为参考,羔羊先生起码比他高出十公分,任务还是比较艰巨的。
出于不明动机,我不动声色地往老板身旁凑了凑,去看负责记录一切的镜头。
当你看不到一个人的脸时,很容易将其对象个体符号化、功能化,因此我所看到的是,不露相只露体的配角提着誓死不屈的裤子,艰难地挤在主角膝盖间,一下一下拱动。
还挺像回事。
老板则一人包揽导演摄影编剧剧务等职责,一边进行拍摄,一边发出演绎指示:
“别他妈地提着裤子了,没人认得你的屁股!”
镜头里晃了晃,接着构图一变,一张扁平正脸撞入镜头,毛孔清晰七窍分明,表情泫然欲泣。
老板赶紧去按暂停键。
“我我恐同”小赵哭丧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