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澎湃,烧光体内本就残余不多的酒精。
她内在有多疯狂,外在表现就有多迟钝。
如今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拿近乡情怯比喻爱情,骆景扬就站在她面前,就等她说一声好,她却害怕惶恐到无法张口。
生怕这是一场梦,一场轮转无数次的梦。
骆景扬曾是一名狙击手,对待目标,他极有耐心。面对身前一脸惊慌的小姑娘,他想自己应该需要给她留一点反应和思考的时间。
哪怕,他已经在循序渐进了。
他后退半步,脸色还同刚才一样,但没有刚才那样严肃的目光了。
严肃的声音放软:不着急,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说完便准备离开,将空间还给她。
而闻佳恍然明白,自己再不勇敢点,或许真的就要错过什么了。
在骆景扬转身的时候,她终于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刺激着她的勇气,这些力量将她从椅子上拔起来,踉跄着往前迈了一大步。
抓住了骆景扬即将收回的手臂。
你说你喜欢我?
顾不上姿势有多奇怪,她单脚站着保持平衡,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骆景扬没有抽回手,眼里终于染上一丝笑。
想好了?
闻佳肯定地点了两下头。
我我也喜欢你的!
这是闻佳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宣泄爱意。
脑袋腾得一声响,脸也涨得绯红,但手还是紧紧地抓住了他,语气无比坚定。
我知道了,绵绵。骆景扬笑。
微凉晚风顺着窗户溜进屋子,十月的桂花开了,到了闻佳最喜欢的季节。
那些勇气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后哄然散去,留下一个单枪匹马的闻佳。
可是看见骆景扬带笑的眼,似乎一切都是值得的。
原来念念不忘,会有回响。
直到腿有些站不稳了,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骆景扬不放,赶紧放开,身体因为失衡趔趄着朝一边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