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成旭压着嘴角的笑,摸了摸他的头,“不怕不怕,我在呢”。
周秘书一看他要颠倒黑白,立刻踢着儿子赶紧认错,“周锐,赶紧和沈先生道歉”。
周锐不服气的弯下腰,“对不起”。
沈宴如不想看他们父慈子孝的画面,他冷着脸歪了歪头,“对不起什么,不是要把我锁在床上吗”。
空气中都透着杀意。
锁...床上。
崔成旭脸上连笑都没了,他将手摸向腰间,去死吧...
沈宴如按着他的手,给了他个眼神,崔成旭放下手。
柳俊延平静的双眸看着周锐,就像摊死水一般,“是吗...说过这样的话吗”。
周锐哪里敢承认。
局长吹了阵冷风,好不容易醒了,听着审讯室的对话差点又晕过去。
“市长,这么晚了真是辛苦您了”,局长恭敬的将几人送出警局。
沈宴如靠在柳俊延怀里上了车。
柳俊延看了局长一眼,“里面那三个人,就让他们牢底坐穿吧”。
“是”
局长恭敬的弯下腰。
沈宴如心情不错的坐在柳俊延腿上,把玩着他的手,“什么时候接任的市长”。
“今天早上开的发布会,也没什么可庆祝的就没和你说”
柳俊延紧张的抱了抱腿上的人,生怕他觉得自己在隐瞒什么,“主人,我就算做了市长也是主人的市长狗,以后只会更乖更听话”。
听着他诚惶诚恐的话,沈宴如只觉的好笑,解下他的领带,绑着他的手腕系到车顶,将头埋在他的肩颈,咬在他的喉结上。
柳俊延喘息着仰起头。
比起温柔,他更喜欢沈宴如强势的占有。
司机听着身后的婉转承欢的声音,脸不红心不跳的平稳开车。
沈宴如解开他的束缚,趴在他的胸口,“抱我上去”。
柳俊延将人抱在怀里,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