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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闪过一丝心虚，声音小下去：“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换了几任的秘书长？定时打到卡上的金钱？灯火辉煌的大型别墅？

红卷毛：“……”可老大明明就不生气。

那就是个屁。

乔映面色冷淡，开口道：“‘优秀作文集锦’三十七页，原标题是我的一家三口。”

老头缺席了他所有的人生轨迹，楚女士生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有屁快放。”

这周的作文主题是家庭。

凶完了红卷毛，楚虞忍不住在心底猜测了一瞬，他没有生气？怎么可能，他这么讨厌那个小白脸，怎么会不生气。

楚虞对这个词从来都嗤之以鼻。

nbsp;楚虞周身气息低沉了整一周。

“……我怎么感觉，你其实一点都不生。”

楚虞坐姿吊儿郎当，椅子翘起两条腿，木棍不堪重负地咯吱作响，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楚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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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虞想东想西，回过神才发现到了傍晚，乔映该走了。

.

楚虞心有不甘，又碍于心虚，只好拿着笔，一脸烦躁地开始抓耳挠腮。

“原因。”

他从来就不知道家是个什么东西。

乔映：“楚虞，重写两篇。”

楚虞和乔映相安无事了两个月，新的矛盾在周末爆发了。

乔映一言不发地沉默着。

楚虞懒洋洋地靠着椅子背，调侃似的漫不经心，“有人生，没人管，孤儿，不知道怎么写。”

楚虞暴跳如雷：“你干什么？为什么撕我的东西？！！”

红卷毛肯定瞎了。

楚虞嘲讽：“什么时候瞎的？有病就去治。”

他将这件事说给红卷毛听，对方眨了眨眼，疑惑道：“可是老大。”

楚虞把笔丢开，眉宇间笼罩着郁色，直白道：“不会。”

语文老师每周都布置作文，乔映把楚虞递过来的作文看完，眉毛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嗯。

乔映扫了一眼他的本子，问：“为什么不写？”

随后他伸手，把作文纸从本子上完整裁下来，当着楚虞的面，慢条斯理地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而他的作文本空空如也，一个字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