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在我看到他第一次带回来女人的那一天吧。
那次他们在床上闹得很厉害,我冲了进去把容迟藏在身后,所有伤害容迟的人都要死,虽然我不认为这个柔弱的女人可以打得过容迟。
但是他打不打得过不重要,容迟是我的,我不能让他受伤。
我扑上那个女人,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那个女人尖叫起来,和刚才对容迟的态度完全不同,这时容迟裸着身子,从背后抱紧我,说:“别发疯。”
那之后容迟总会带女人回来。
但是他再也没有留她们过夜,后来我也慢慢明白了,儿时撞上的那场“打架”,只不过是一场情欲正浓的性事。
之后我发疯的次数多了,每次总要见点血,新伤填在旧疤上,痒痒的,逼的容迟也发起了疯。
我越来越喜欢他看我发狂的样子。
你看,他和我是一类人,只不过他的演技比我好,那又如何,谁都别想抢走他。
容迟把我放在床上,转身要离开,我伸手拉住他:“你为什么会对她们笑?”
容迟明白我的意思,他说:“和你无关。”
“像对那些女人一样对我吧,容迟。”
我把被子掀了,我知道我这个破败的身体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一年之前我爬上了他的床,然后被他踹了下来,那之后他一改之前的态度,对我冷漠疏离,再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果然,容迟俯下身,他今天很有耐心,帮我重新盖上被子,走了出去。
很小的时候,容哲茂还活着的时候,经常和我说,我妈是个疯子,害得他失去了一条腿,所以他也要断我一条。
这种时候,他苍老的脸上会布满泪痕,他像是梦醒了一样,抱紧我说:“历历,对不起,对不起。”
之后,他会一边和我道歉,一边拿鞭子抽我,那个时候我已经不会喊疼了,人都会趋利避害,本性如此。
等到他真的打断了我的腿,我竟然松了一口气,我想,他再怎么打我,无非是打死,该不会还有其他招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