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暴力强制,和舅舅的温泉play前奏(3/5)

p; 我坐在小院外的石凳上,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一个人待在小院里面。景明倒没在明面上限制我的自由,只不过这小院外面栽满了竹子,竹子布成一道法阵,不懂阵法的人根本走不出去。

我也尝试过自己寻找出路,但是每次在幽暗的竹林里摸索不到半刻钟,就会失去意识昏迷过去。再次醒来,就是躺在小院卧房的床上了。

几次之后,我便放弃了出去的想法。好在这小院以前似乎住过人,一应设施倒还齐全。左边还有个小书房,里面放着不少野史杂记,无聊了翻一翻也能打发时间。

这日我翻到一本莳花杂记,上面记载着冷露天许多花草的侍弄方法。正翻到一种名叫彤管的异草,一张泛黄的纸张从书页间飘落下来。

捡起旧纸,可以看到上面画着一个女子。即使年代久远,画像的线条有些模糊,也能看出这女子生得很是漂亮,臻首蛾眉,顾盼生辉。

我用手指描摹过女子的眉眼,越看越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指尖抚过女子眼角一颗红痣时,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子,就是景欢。

怎么可能?

景欢只在城主府住过两个月,后来还被从族谱上除名并剔去仙骨,怎么会有人在这儿留下她的画像?

上一任城主,也就是景明的父亲,我的外公,是个不折不扣的风流种子,家里守着当年身为冷露天第一美人的城主夫人,外面还养了许多外室粉头。

姘头一多,孩子也就多了起来,时不时有想一步登天的姘头抱着孩子找上门来。当年的城主夫人颇有手段,将那些贪得无厌的外室打出门去,又在剩下的情人里挑选听话的善加对待,还把她们的孩子记入族谱。如此一来,老城主的情儿们想要有个名分,都得规规矩矩地敬着城主夫人。

我的亲生外婆就是被城主夫人树立的听话典型。她原本是云音江中的鱼女,被老城主看上后,用三斛明珠买来做了外室。

外婆性格柔顺,又懂进退,对于城主夫人一向尊敬,从没给她找过麻烦。因此,城主夫人逢年过节都会大张旗鼓地给她送丰厚的礼物,一是显示自己的大度,二是给其他别有用心的外室一个警告。

而外婆的女儿,也就是我的母亲景欢,也在她及笄时被城主夫人记入了族谱,并接到城主府来,以正经城主女儿的身份安排婚事。

不过,虽然景欢得到了承认,城主夫人对于她还是极为防范的。出入都有八个丫鬟和两个婆子跟着,除了必要的礼节性应酬之外,基本禁止她和别人接触。

城主府内,怎么会有人关系好到为景欢画一张画像呢?

这小院的主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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