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浊气,眼神带着警告的看了一眼周行稚,示意陆泽还在。
周行稚感觉到林州胯下的性器有了苏醒的征兆,忍不住挑了挑眉,注意到林州警告的眼神,撇了撇嘴,却终究是将脚收了回来。
稚姐儿才不是怕,只是想着毕竟是第一次见林州朋友,还是不能太过分。
周行稚的小动作林州自然是注意到了,小姑娘不懂他的良苦用心,他是男人倒是可以没皮没脸无所谓,周行稚不一样,他可不舍得让她被些情色笑话困扰着。
饭后,陆泽自认可以功成身退了,这一顿饭里,他绞尽脑汁调节气氛。眼看这两人眉来眼去,这吵架风波也该过了,接下来就该浓情蜜意了,他还留下来干嘛?做高瓦数电灯泡嘛。
果然,陆泽提出离开的意思后,林州意思意思挽留了几句,就将他送下楼,随后便急吼吼的上楼去了。
林州没有直接输密码开锁,反而选择了敲门,周行稚一打开门就迎来了一个拥抱。
林州抱得很紧,像是要将周行稚揉进骨子里。
“阿稚,我们不吵了。”
周行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州拽进了卫生间,按在洗手池前,撩起了裙子,猛的插入。
周行稚忍不住叫出声,很快林州用巴掌为周行稚的翘臀染上绯色,巴掌调动起了周行稚的情欲,下体分泌出了爱液。声音也变了腔调,从吃痛的叫声变成了骚气的娇喘。
“骚东西,只有被操的时候老实是吧。”林州像是在发泄,在爱闹脾气跟他吵架的……被惯坏了的周行稚身上泄欲。
公主脾气?啧,他瞧着明明是身下的肉便器。
林州一手将周行稚的双手摁在后腰上,另一只手则捏在她后脖颈处,强迫周行稚抬起头,脸贴着卫生间冰凉的镜面。
“看清楚,看清楚我在操你。”沉浸在情欲中的周行稚红唇微张,舌尖滑过冰凉的镜面,好骚,像是被镜中淫荡的样子刺激,周行稚忍不住夹紧。
嘶,正在从兜中取戒指盒的林州险些精关失守。做爱时,周行稚乖的紧,林州松开了摁在她后腰上的手,周行稚的双手依旧被在身后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唔?周行稚感觉到林州好像在动她的手指,像是要给她手指戴什么。
手指……戴……周行稚的理智逐渐回笼,她好像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