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得,只能拉着白宁玉不肯放手。
白宁玉的神情渐渐软化了,萧问舟的手还带着水汽,混合着体温的热度将他的手腕沾染上了别样的气息。白宁玉转身端详了萧问舟片刻,忽地一笑。
姿容绝盛,满室华彩。
白宁玉单手解下自己的披风,随手甩在一边的座椅上,将萧问舟按倒在榻上欺身逼近。
然后轻轻啃咬了萧问舟带着点水光的唇瓣。
萧问舟猛然紧闭了双眼。
白宁玉并没有着急享用自己的战利品,他握了萧问舟的手指,带着他从一只小巧的木盒里蘸取纯白的膏脂,润了满手。
“先自己摸摸。”白宁玉一边说一边引着萧问舟的手指去到他双腿之间的穴口,同时低头含住萧问舟的乳尖,由轻到重地吮吻,将那里吻成一片艳红。
萧问舟的手指被白宁玉辖制着挨到那花瓣样柔软的穴口,那膏脂大抵带了药性,他不过轻微碰触了一阵子,就感觉到在轻微的刺痒中,有水液顺着花瓣落下。
他羞耻得不敢睁眼。
白宁玉似乎对于萧问舟相对于含桃客而言十分平缓的胸口兴味盎然,左右轮流挪换位置,将两处都染上了艳红,两粒乳尖石榴籽一般挺翘着,饱满诱人。
看到萧问舟的手指僵硬,不敢动弹分毫,白宁玉轻叹一声,最终还是自己蘸取了膏脂,将食指伸入那幽深的花道。
“原是想着让你自己来少受些罪,谁想竟这样不中用。”
白宁玉伸手探幽的同时不忘出言轻嘲,手上动作却轻柔得过分,带了十足的怜惜。可这样蚀骨的折磨对于萧问舟而言却不亚于见血的酷刑,属于含桃客的欲望被轻易挑起,他要付出十成的努力才能勉强压制住涌到喉间的呻吟。
意识到萧问舟的隐忍,白宁玉眉尖一挑,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那满是水液的甬道轻而易举吞下了这新增的异物,将他的双指裹得缠绵。白宁玉四处揉了揉,萧问舟便闷哼一声,再不能无声隐忍。若是白宁玉有意折辱便也就罢了,但是萧问舟却偏偏从他的举动中觉出温柔怜惜的意味。
萧问舟不畏惧苦痛,这在他的前半生已经是司空见惯,可这样柔情缱绻的爱抚却是头一遭,让他不知道如何隐忍。
终是不能遏制地低吟出声。
萧问舟死死咬着双唇,低哑深沉的喉音却难以止住,白宁玉见他如此模样,带着些嗔怒地在手指上加了力道,用力将那花道扩了扩,又灵活得用舌尖在萧问舟胸口打转,执意要将这人逼迫出声。
“何须忍着呢,才这般如此你就这样压抑,若是尝到后头极乐滋味,可要怎生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