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闭着,脸色苍白,后庭流血,沾在腿间的部分血迹都有些干了,整个人充斥着一种脆弱感。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这个青年极可能成为路楠的捕猎对象,长相身材都十分对路楠胃口。
可惜被玩坏了。
章阮声音干涩:“变装主题。”
路楠不多评论他的私生活乐趣,打开带过来的医疗箱,戴上手套去检查青年的后穴,明显的撕裂伤看上去有些狰狞。
章阮在旁边提醒:“他里面还有个球,我们都不敢动。”
路楠简直想把他丢出去。
但他只是仔细清洁着青年的伤口,先把他腿间的污浊擦干净了,然后给伤口消毒。青年痛的额头上全是汗,嘴里不停呻吟着。
路楠和他说:“我要看看那个球大概进到哪里,如果太深只能去拍个片子了。”
青年没回话,章阮刚想说些什么,路楠就把他堵了回去,“去我那私人医院拍。”
于是章阮便闭上了嘴。
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房间里,也就没人注意到别墅大门有人输入密码的声音。
因为有事提前两天回国的程尽走进家门,穿过门厅后抬头一看,迎接他的不是整洁温馨的屋子,而是仿佛狂风过境后的战场。
客厅里到处都是水迹,零食与酒水洒在地毯上,在屋子里混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程尽站在过道里冷静了三秒,通过墙上挂的照片确认自己没有走错门后,眉尾几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
“章阮,好样的。”他几乎被气笑了。
里面的客卧隐约传来人声,程尽把行李箱放在过道里,长腿跨过地上的污渍,伸手推开了客卧的门。
房间内的人全都转头看向程尽,只有背对着门口的路楠还在认真检查着床上青年的后穴,还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简直堪比世界名画的尴尬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