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糟糕——卡佩家主把她明码标价的变成了一个上流圈子的妓女,虽然那些地位显赫的人看不上她,但她的容貌和“经历”也足以吸引一些低位一般的人——看啊,只要一袋金币,就可以睡一位大公爵睡过的女人!
没有止境的折辱和性爱,那些人甚至不会在意她是不是来月经,是不是怀着孩子,只是单纯的把她当做一个发泄兽欲的器物——无数次怀孕和流产之后她就被司掌生育的女神阿尔忒弥斯抛弃了,从此再不会有新生命从她腹中诞生。
听说卡佩家族又要开一场新的舞会了,少女躺在床上想着,但这和她又能有什么关系呢?无非就是那些尊贵的客人们会再来她的小院看看——他们喜欢欣赏她被折磨到气息奄奄的样子。不知道多久之后,那群穿金戴银的男人们进来了,同时进来的还有一位看起来容貌颇为俊秀的男青年,听他们的交流这似乎是一位男爵。少女闭上眼睛不想浪费力气搭理他们,事实上她连下床去院子里走走的力气都没有。那个英俊的男爵走上前抚摸着她的脸,“这么漂亮的人,你们就这样送给我了吗?”“当然,你付钱给我,我自然要遵守承诺把她送给你了。”卡佩家主的表情油腻而虚伪,“她是你的了,你请便。”
少女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由得升起一丝希冀,希望这位男爵买下她是为了带她离开这里。但她没想到的是,那位男爵把她在床上摆出趴卧的姿势后,把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摁在她后腰,“很好,我喜欢她。”在她的惨叫声中,少女听到身后的男人这样说。
贵客们围观了没多久就转身离开了,可少女的房间里还在传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沙哑的惨叫。
窗口旁长相精致的孩子用他的手帕紧紧捂住了旁边那个少年的嘴,屋里发生的事情已经与性爱无关,完全是惨无人道的折磨。两个孩子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个英俊却疯狂的男人要用尽手段折磨着床上那个虚弱的女人,而他们的父亲们却站在旁边指指点点,甚至提出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提议,“嘿,说起来这个小婊子身上还有几个地方没玩过啊,你要不要试试?”“你说哪?”“她前面那个小洞啊,我试过用手捅,但太紧了,也许你有办法。”“哦?我当然有办法。”然后就是一段嘶哑的惨叫,被男人们的淫笑淹没,“是够紧的,你们都不玩这里的吗?”“最多堵住不让小婊子尿尿,别的不知道怎么弄。”“看嘛,跟你们玩后面差不多,就是窄点——慢慢就撑开了。其实还可以往里面灌酒或者其他什么都行,然后让小美人尿给你们看。”又是一阵令人作呕的讨论。
两个孩子紧紧地靠在一起发抖,他们还不太能明白这个房间里发生的到底是怎样的事,但那些嘶哑的叫声这已经让他们已经足够恐惧了。屋子里围观的男人们很快离开了,只剩下那个行刑者和可怜的女人。她下体已经一片血红,可那个男人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把整只手都捅进女人身体里,一边继续向内推进一边抽打着女人的脸,问她爽不爽。
之后的事情过于血腥残暴,两个小孩抱在一起,他们不敢出声,生怕会被屋里的疯子发现抓住。这场舞会的时间太长了,精虫上脑的男人们并不会在意自己的孩子消失了几个小时——没有人敢动未来的小公爵海曼,而奥斯蒙还太小,贵族们哪怕喜欢年轻的但也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没太大性质,所以就算他被人抓住玩一玩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