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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霄心念微动，连忙跟上。

魇寐察觉他眼中凌冽的杀意，脸色微微一变。

盛云霄进入封魔炼狱之后，顺着莲花剑穗的指引朝程接雨的方位赶去，行至半路，那莲花剑穗忽然一定，闪过一阵亮光，继而加速朝前飞去。

哪怕是借封魔炼狱镇压的上古魔神之力，也没能助他炼成真魔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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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程接雨那双清亮的眼睛，魇寐便知道自己失败了。

不是他的魔元不够强大，是他错估了眼前这个少年。

……

少年手持惊鸿剑，一招一式都令他如此熟悉。

魇寐咬牙呼出一口气，嗤笑一声，眸光陡厉，朝结界中的少年杀了过去——

万幸灵魂深处的本能还在，很快便令他找回了当年的感觉。

不过一瞬，他便看见那个正与一位浑身魔气的青衣女子打斗的少年。

他站了起来，墨黑的长发披散着，随火海中猎猎作响的风声轻荡。

也许应该直接称他为“魇寐”。

程接雨一开始打得还不太顺手，一些招式许久不用，险些都要忘了。

然后抬手覆上佛光形成的结界，将黑色佛珠手串召回腕间，接着飞身跃出，握住惊鸿剑剑柄，剑尖直指魇寐。

只要能让盛云霄痛不欲生就够了。

惊鸿剑察觉主人的变化，在他手中越战越勇，近乎兴奋。

盛云霄的心狠狠一颤，望向他的少年。

失败了！

此刻少年的眼神不再是方才被抓时的惊恐慌张，而是一派沉静，镇定。

哥哥能杀你一次，我就能杀你第二次！

; 一眼便看到了“李如一”。

那是他还没教过阿雨的，属于小师哥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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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了记忆与修为的程接雨却不见慌乱，抬手轻轻一挥，钉在地上的惊鸿剑抽身而起，与魇寐缠斗在一处。

既然无用，那便杀了他。

除了斩杀凶兽和邪祟，惊鸿剑没怎么沾过血。以往外出游历，碰见邪修作恶，也都是盛云霄出手了结。

趁此空隙，程接雨在手中化出一根白绸，飞快将披散的长发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