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论武(2/3)
“我今年十二,只比你小一岁,刚才和你比试的师兄师姐比你大五岁的都有。”
一旁的师弟一直撺掇挽明月上去比一场,说咱们师门就师兄最有出息,挽明月抱臂只摇头:“有次序的,后面那么些人排着等。况且这是人家师门的事,我又不质疑他,没有我掺和进去的道理。”
挽明月往人声喧闹处走去:“总不能白来一趟。”
他很有自知之明,清楚如今的自己打不过他。
上官阙擦完汗回来,转身看见台上多出来的少年,眼睛笑了:“你太小了。”
挽明月歇息片刻,便又起身,一旁平常关系不错的人见了,问他大热天的要去干什么。
等台上这场比试收场,挽明月的眼才抽得出空,往身边瞧刚才是哪把唢呐在响,可刚看清人的侧脸,不等他开口,少年足尖点地,腾身一翻,跃上了比武的空地。
“好强啊!”
太阳底下的少年太灼目了,像冰皮乍解时开在最高枝头的白玉兰,傲风独自绽放,引得所有人的目光。满场地的其他人被他衬得,都像是还钝笨被苞丑陋地咬合着,分明他稚嫩非常,远不到开得最艳的时候。
挽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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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看了几招,他就明白了,和上官阙打的人都有点惨。
赢下后,该给出的尊敬,上官阙一分都不会少给,骄傲却不自视甚高,以至于人都忘了赞叹他的相貌。这人被敖准养得太可怕了。
挽明月对上官阙名头多响大致有些耳闻,也知道师父用意,山上豺狼虎豹多,为了照顾新入师门轻功不好的师弟,怕他们走散或心有不平,令满门都要一步步登山。尽管挽明月轻功好,来去方便寻常不会这般劳累,但这是师命,没有不从的道理。
据师兄探说这已是他今日对战的第七个人了,都是谢治山还没出师的有名弟子,有几个是今年在洛阳的龙门会上打出名字的人。
见师弟们止了喧哗,挽明月在一片高树的树荫下停步,两足一踏,提身上树,解下水囊,喝水时拿眼望向树木苍翠的远方,估量余程。
木剑变幻莫测的残影,少年鬓角滑下的汗熠熠发光,两足所站之处,不像临时用白石灰洒出的简陋擂台,合该是华山巅、岳阳楼头、断桥残雪处。出剑收势如流水,一双眼锐而亮,秀拔出群的同时,能够准确无误预判出对手的每一个招式,立即应对出拆招。
又行半个时辰,队尾才登上山腰临溪一脉的地界,此时新入门的师弟们连上官阙都不想看了,不是坐在树荫下头揉脚,就互相搀扶着去找溪流灌水喝。
这话自上官阙开打就一直在挽明月身边响,起初他也想附和,后来每到一个出彩处旁边站着的人都要用各种语气来一句,挽明月听得直腻歪,心想这人好吵,但上官阙的剑术精彩得他挪不开眼,没法看清身边人是谁,就没挪位置。
可他畏热,这是酷暑,为应付场面,一行人俱穿着师门的板正衣裳,如今里衬被汗濡湿透,贴在身上,心中难免焦躁。
擂台设在太阳地里,可仍挤挤攘攘不少人围看,挽明月挤去几个同门相熟的人那边,听人言语看了两场。
一边是撺掇声,另一边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