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好运气(3/6)

一场本该酣畅的性爱,只因上官阙怕苦,最终落得个意兴阑珊的结局。韩临拿他没有办法,只得将药换了。这药的弊端也的确比店售的少,吃过后他倒不吐了,第二天也不会浑身昏酸。

他在这上头顺着上官阙,便要让上官阙在别处不痛快回来。

上官阙本性传统,对于放荡的容忍程度很有限,韩临翻烂了邵竹轩那些话本,搜刮来些淫词滥调在他耳边说。

上官阙初听时震了一下,脸上透露出不可思议,耳朵只似烧了起来,伸手来掩他的嘴巴。

韩临嬉笑着在他掌下道:“半个月前,你不是嫌我在床上不说话吗?”

后来多听了几天,总还是那些没新意的,上官阙面色渐渐平静,当他说话时便垂下眼睛,此刻眼帘间的那粒细痣愠怒地掉了下来。韩临很明显的感觉到上官阙兴致较从前大打折扣,于是愈发来劲。

在床上韩临只一味地索取,从不主动与上官阙讲一句正常的话,明明身体离得不可能再近,心却似乎隔着一重山。

要么是娼妓,要么是器具,亲近和尊重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

药效让人口干舌燥,每每做到一半韩临便渴得受不住,上官阙不给他喝水,没有办法,他就去把上官阙吮射,狼吞虎咽地喝精液止渴。有时嘴巴太酸,没有及时闭上,精液就从嘴角漏下去。

这时韩临也要双手摊在下巴接住,喝完嘴里的,再去舔掉手掌心的。

廉耻和体面是留给在意的人的,他从前总努力在上官阙面前表现好一点,以博他微微点头时露出的赞许,如今倒觉得不用了。

谁会对娼妓或者是器具披着一张彬彬有礼的人皮呢?

一场颠乱的云雨停了,韩临才会好好说话,在床上把屠盛盛的事问了一个遍,得知真的没事了,才安心熄灯躺下。

韩临发了半夜的呆,下床到上官阙书桌前,翻找出那枚追灯令,握在手心,到床边推了推上官阙,问:“真的是那枚吗?”

上官阙不怎么醒,韩临俯到他耳边又问了一遍,半天才听他答:“背后应该刻了燕山两个字。”

韩临一翻,摸出了燕山二字,甚至摸出了匠人雕画出的燕山起伏不平的山形。

韩临又翻回正面,摸着江水烟的名字,道:“江楼主死得可惜。”

韩临话音刚落,手中铁令蓦地被人抽走,耳边一阵风声,便是铁令砸烂瓷瓶嵌入墙中的巨大声响。

上官阙将韩临拉回怀中:“死得不能更值了。”

说完他的呼吸便匀了,只余韩临湿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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