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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眼睛，和五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宋远时，一模一样。

或许，让他的记忆停留在曾经，也不错。

季开阳：“……嗯。”

“呀！”突然想到了什么，宋远尖叫出声：“今天周几？！我怎么还在这里？我要去上课了！”

宋远笑得更开心了：“真的吗？我爸爸他怎么说的？他有没有让你说什么话给我？”

季开阳双眼通红，目光紧紧盯着宋远不谙世事的眼睛，忽然就沉默了一下。

对着宋远的这张脸，他说不出真相。

按住宋远的身体，将他直接按在床上。

顿了一下，季开阳垂下了眼睛：“小远，现在我是你的监护人，你父亲出去旅行了，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不怕，我给你请过长假了。”

“他说，让你在我身边乖乖听话。”

“没什么。”

季开阳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快速别开目光，收回手，起身道：“你先躺一会，你生病了，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莫名地。

“叔叔，你能不能帮我给我爸爸打个电话？”宋远对季开阳的话深信不疑，甚至没有产生任何疑问，只是红着眼睛，有些委屈：“我想我爸爸了…

那时候的小远，对这个世界，还是满怀期待的吧。

季开阳温柔地伸手，摸了摸宋远的脸：“你会乖乖听话，对吗？”

“嗯嗯！”宋远点点头，更加高兴了，期待地看着季开阳：“我爸爸还说什么了？他有没有关心我的学习？”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吞吐出来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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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美好。

“第二名已经很棒了。”季开阳笑起来，眼神温柔缱绻：“要不要下来活动活动？”

宋远眨着眼睛，盯着季开阳：“叔叔，你怎么了？你，你这样看我，我，我害怕……”

说到这里，他有些沮丧：“我这次考试考了第二名，没有发挥好……”

sp;“小远，你真的，都忘了吗？”

“旅行？”宋远睁大了眼睛，旋即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我爸爸他每天都很忙，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去旅行呢？你一定在骗我！哈哈哈，你是不是我爸爸的朋友？是我爸爸让你过来看我的吗？”